递瓶水给她都是直接扔,给贺泱就能把瓶身水珠擦掉,再拧开瓶盖,恨不得喂到她嘴里。
他就爱伺候贺泱这样的对吧?
就爱伺候这种四肢残废的是吧?
那池丹丹做不到。
她起身,脖颈优雅如天鹅,自带的骄傲:“四哥,自从你结完婚,大概是看不上咱们这个圈子了,阿荣小武他们想见你一面都难,兄弟们倒没什么,您把四嫂哄好了。”
说到这,她扔了句:“包我还回来了,走了。”
段天华倚在沙发,头疼得起不了身。
贺泱弯了弯唇。
池丹丹真是好手段。
不吵不闹的往蒋四野心里种钉子,提醒他发小情谊,又替他推脱责任,一切全是“结婚”和“四嫂”的错。
放在以前的贺泱身上,她真要慌死了。
慌着跟蒋四野解释,怕他往心里去,慌着跳进人家的陷阱之中。
现在
既然网都铺好了,贺泱自然要进的。
“她什么意思,她在骂我小气?你跟你兄弟们的感情都是我挑唆的?”
“”蒋四野低睫,幽深不明地望住她,“别玩了宝贝。”
贺泱不依不饶:“你兄弟们骂我小气,你都不帮我打回去的吗?”
蒋四野扣住她手。
段天华怒不可遏:“你再胡闹,我要动家法了”
贺泱抬起小脸,清冷伴着挑衅:“来打死我,我还真不相信蒋家自有一套法律”
男人温热干燥的手掌赫然捂住她嘴。
“别闹了,”蒋四野低声,“上去陪我睡一会。”
段天华猛喝:“蒋四野!”
男人置若罔闻,拽着贺泱的手收紧,半搂半胁迫,带着她上了二楼。
卧室门从内锁掉。
贺泱挣扎了一路,蒋四野手臂铁钳似的,全是白费力气。
房间里散着佛手柑和香蒲草的自然香气。
蒋四野靠着门,挡住唯一出口。
他个高,脑袋几乎要超出门碰到墙壁。
难以形容的压迫感。
贺泱眼里浮着平静的倔。
蒋四野垂眸看她,洞若观火地扯唇:“玩够了没?”
“我没跟你玩,”贺泱说,“你外边小孩多大了?他妈是谁?需要我让位吗?我不给人当后妈”
她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蒋四野淡声:“你死了离婚的心吧。”
贺泱:“”
“扮刁蛮你实在不擅长,”蒋四野说,“戏演得很假。”
所以呢?
他什么都知道。
他就是不在意。
不走心。
他谁都不在乎。
池丹丹,段天华,蒋三芸,还有她贺泱,他们的儿子。
他薄情到没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