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娴:“你闹得太厉害了。”
蒋三芸是女儿,蒋骁是私生子,这俩人都无法做主蒋家。
只剩下蒋首停和蒋四野。
贺泱把蒋家闹成这样,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乌娴都得回来。
弹压她。
“大嫂,”贺泱站直,“我要是你,就装聋作哑含糊过去。”
“”
贺泱:“我要是还想过,就不会闹,既然闹了,你以为我怕你的压制?”
乌娴蹙眉,面子被驳的不悦。
“既然没离,”乌娴说话开始生硬,“就规矩点,否则婆婆总要打电话给首停,我很不愿意蒋家丢脸的事传出去。”
说到这,乌娴态度又软:“你如果有委屈,可以跟我说。”
她递过两个东西:“与其在家不开心,不如去做做美容,买买东西,好吗?”
一张是美容院的预存卡,一张是商场的黑金卡。
两张金卡在阳光下灿烂夺目。
差点闪瞎了贺泱的眼。
这是在继蒋四野自作主张签了峥峥的放弃抢救单后,第二件令贺泱荒唐的事。
“大嫂,”她十分困惑,“我老公不说别的,单就财力这块,跟你老公,不相上下吧?”
蒋四野的特点是有钱,最突出的特点是有钱还大方,贺泱首饰柜里的钻石珠宝多到能当弹珠玩。
全是蒋四野给她买的。
现在乌娴在干嘛?
用两张卡,打发她?
哈。
蒋四野的脸,又被扇了。
乌娴僵在水池边。
她似乎没想到这一茬,只知道贺泱是普通家庭出身,她好言相劝,再糖衣炮弹。
贺泱总拒绝不了吧。
但她不仅拒绝了,还将矛盾扩大化,引到了蒋首停和蒋四野身上。
乌娴悄悄懊恼自己做事不谨慎,不该参与到段天华跟贺泱的矛盾中。
“大嫂,你以前没为难过我,”贺泱抚摸那些香蒲,“这事就算了,以后你也不要参与,出身不代表智商,免得折在我手里让你脸面挂不住。”
“”
乌娴现在脸面就挂不住了。
那两张金卡硌痛她细腻的皮肤。
“贺泱,”乌娴声音轻柔,却如同尖刺,“没人逼你嫁进来,你不要受点气就认为自己委屈,你没有别的资本,你只能忍气吞声。”
贺泱手指顿住。
是啊。
是她自愿的。
她甚至有所准备。
她没背景没资源,爱算什么,这玩意虚无缥缈,最是廉价,因为她除了这玩意别无其它。
而富贵里浸泡出来的孩子早已看清这点,他们更早明白社会的运行规则,知道真心可以用来佐味,万不可能当成主菜。
乌娴但凡早一点说这话,贺泱能当场被她干趴下。
自尊是高级产物,但对一只囚笼里的困兽来说毫无用处。
贺泱望着她:“大嫂,你是要跟我开战吗?”
“”
风吹动绿植,响声簌簌。
乌娴忽然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