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四野:“男的呢宝贝。”
“男的也不可信,”贺泱无理取闹,“万一你想玩个刺激的”
蒋四野送到嘴边的咖啡猝然顿住。
视频声音外放,全场惊呆,秘书满脸涨红地站着。
“太、太太,”秘书结巴,“我、我跟蒋总真是清白的。”
贺泱:“。”
晴天霹雳,她以为蒋四野耳朵上的蓝牙是连着手机的。
他居然外放!!
蒋四野闷了会,肩膀抖啊抖,抖出了重影。
半晌,他对向镜头里呆若木鸡的姑娘,轻咳:“我跟他真是清白的。”
秘书:“真的,我纯直。”
蒋四野:“我也纯直。”
蒋四野笑容攀进眼底:“开正经的会,一个小时打给你,或者,通着视频给你证明?”
贺泱把视频挂了。
会议室死寂。
蒋四野满眼柔情,好整以暇:“不好意思,热恋期,恋爱的酸臭味一不小心就会熏着你们。”
全场:“。”
贺泱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撞墙。
人在干自己不擅长的事时,果然很脆弱,很无助。
贺泱准备放弃这个愚蠢的做法了。
她回了趟姨妈家,陪贺峥待了一会。
林汀坐在旁边,思考良久才开口:“姐,妈下年就退休了。”
“嗯,我知道。”
林汀:“我跟妈谈了下。”
“”贺泱抬头,“谈什么?”
林汀眼神闪躲:“你离婚的事。”
这事贺泱不许她多说,但她还是说了。
林汀:“我们公司在外地有分部,我可以申请调过去。”
贺泱渐渐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不用怕他的威胁,”林汀说,“咱们走就是了。”
贺泱呼吸一窒,排山倒海的酸楚往她眼睛里灌。
眼泪不受控。
老天啊。
看看她究竟干了些什么。
为了一个男人,自己逃不掉就算了,还连累姨妈在本该退休的年纪为她担忧,连累妹妹正值上升的阶段要为她重新开始。
“别担心,”贺泱憋回眼泪,“你们好好生活,他又没打我,有什么不能过的。”
林汀瞠目:“你还不打算离?”
贺泱轻吸鼻子:“普通夫妻过到最后也是这样,何况他有钱,长得还不错,凑合吧。”
“”
林汀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回去了,”贺泱摸摸贺峥的脸,“还有点事,可能要出两天差。”
一离开这边,贺泱看了眼瑰色的天空,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席小姐,武康路开了家新菜馆,旁边还有盲盒店,要来吗?”
席乐兴奋应了,并让她喊自己乐乐。
贺泱顺嘴似的:“你哥在吗,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