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儿子给她的教训。
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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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医院大门,乌娴欲言又止:“四弟,我能跟弟妹谈一谈吗?”
“”蒋四野撇脸,“大嫂要谈什么?”
乌娴:“我想跟弟妹私下谈谈。”
蒋四野:“不如先说给我听听。”
乌娴莞尔:“你都不用尊重下弟妹的意见吗?”
“”蒋四野眉心一跳,“您别挑拨离间!”
“是吗,”乌娴淡定道,“那我能跟弟妹谈一下吗?”
蒋四野:“。”
乌娴好笑地看着。
他们家老小独断惯了,更擅长发号施令,“询问”这个东西,他没有过,不习惯。
蒋四野一闪而过的窘迫:“老婆,你要谈吗?”
贺泱:“我能谈吗?”
“”听出她的讥讽,蒋四野轻蹭鼻尖,掩饰不自然,“你想,就能呗。”
贺泱:“你批准,我才能呗。”
蒋四野:“。”
别闹。
见他不走,乌娴看了会:“你走,还是我们给你腾地?”
蒋四野:“”
合着还得他走。
她们谈,她们就不能自己找个地走就是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男人宽肩窄腰,青竹似的后背透着负气,似乎极不适应自己是滚蛋的角色,还有几分灰头土脸。
十几步远,蒋四野忽然停下,转身:“十分钟。”
乌娴:“”
乌娴:“你不用问问弟妹十分钟够不够吗?”
蒋四野默了默,生硬询问:“老婆,十分钟够吗?”
贺泱没表情:“超时你就来杀了我。”
蒋四野:“。”
蒋四野噎到吐血。
沉闷无声地走远了,也不敢再发送任何指令。
高高在上的男人学会夹尾巴需要一个过程。
风带着桂香扑到鼻间。
贺泱安静站着。
“沐沐出生后,我就放下了外面一切工作,”乌娴先开口,“专心陪伴和培养他,小到一日三餐,大到学业未来,我都要亲自过目。”
贺泱没吱声。
“他是蒋家和乌家的希望,”乌娴说,“他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他会接受顶尖的教育资源,目之所及是长辈为他打下的财富和江山,他按部就班继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