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四野:“你更重要。”
贺泱惊讶:“那你还把我自己扔下这么久?你不会是在‘工作’面前说工作重要,在老婆面前说老婆重要的渣男吧?”
蒋四野:“。”
贺泱等了会。
她隐约摸到点胡搅蛮缠的感觉。
很顺手。
蒋四野没说话,应该断定她被鬼附身了。
贺泱:“那你现在回,天擦黑前我要看到你,不然我们就离。”
说完,贺泱把电话挂了。
不错。
她很有作精的潜力。
不知道蒋四野去了哪国,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四个小时,就算对方不跟他闹,基本也是很困难的事。
贺泱随手拨通汪远发给她的电话。
是一个狗仔的。
她付钱让这位狗仔把蒋四野惊现私生子的事泄露出去。
狗仔:“没有照片和证据,我不好办啊,而且蒋四少查到我头上怎么办?”
“不用大张旗鼓,”贺泱说,“装作不小心传到一两位阔太耳朵里就行,你只管放饵,会自动匹配队友。”
比如在洗手间闲聊时无意间被人听到了。
有心人自会盘算。
狗仔的话最能让人捕风捉影。
白花了一大笔钱,没抓到蒋四野出轨的任何实证。
汪远说,蒋四野很紧张他们母子,孕期资料和生产痕迹杳无踪迹,出行全程保镖护送,行程高度隐秘,来往全是私人飞机。
张雪仪短时间不会回国。
亲子鉴定更不可能。
等于一切行动白废,之前妄想通过让张雪仪闹着上位的计划全盘推翻。
又要重新谋划。
贺泱好累。
这段时间她都住姨妈家,在进门前,贺泱拍拍脸,把自己从极端的情绪中拽出来。
不能让姨妈和林汀看见。
现在已经11月份,谷慧下年四月退休。
贺泱和林汀帮她预定了下年的旅游计划,要提前找靠谱的旅游公司,还要准备护照和签证。
但谷慧哪里都不想去。
俩女儿,一个婚姻不顺,一个恋情不顺,她旅游都没心思。
“不玩也得玩啊,您退休工资不少呢,”林汀嘟囔,“我跟我姐单身无”娃。
一个“娃”字被她咽了回去。
她们既不用谷慧贴补,也不用谷慧带娃。
林汀:“反正,好好享受吧。”
贺泱点头。
谷慧说不过她们。
小区路灯次第亮起,窗外绿植只剩萧瑟的枝条。
有人敲门。
谷慧被姐俩说得头疼,赶在她们之前:“我去开!”
她想清静一会。
昏暗的橘光裹着薄雾,门前两侧枯草覆霜,男人夹克外套搭在肘弯,头发凌乱没形地碎在额前,身高将背景外的楼房压到低矮斑驳。
行李箱斜在他腿边。
“姨妈,”蒋四野磁声,“泱泱是不是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