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选项你是聋了还是瞎了?
就没往那条上考虑一下吗?
五婶帮她询问:“那惩罚,是什么?”
老人:“十棍花椒木。”
五婶吸了口冷气。
花椒木顾名思义,花椒树的枝条,整根带刺,密密麻麻的尖刺。
一棍子下去,皮开肉绽。
十棍子,显然是为了让对方知难而退。
要么,要贺泱的命,要么,蒋四野退出蒋家。
若这两条都不同意,那就离婚。
三者一比,离婚似乎是最小的代价。
老人到底有经验,一出手就直击要害。
蒋四野跪得大马金刀,长眸光线浅淡,有种在商场开疆扩土的肃杀与强悍。
就算众位长辈虎视眈眈,他示弱似的跪着,还是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局面。
“我的东西,你们拿不住。”
段天华猛地松了口气。
他要财产。
他不退出蒋家。
紧接着,蒋四野:“我的婚姻,我说了算。”
段天华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五婶捅捅她。
意识到只剩一个选项,是贺泱受罚,段天华眉目间透出几分喜悦。
贺泱坐在红木椅中,谁都没看,注意力集中地玩自己的指甲。
若非在场人多,蒋四野认为她能送到嘴边啃上两口。
蒋四野唇角短暂地上扬,一边收回视线,一边慢条斯理道:“诸位叔伯想出气,我皮糙肉厚,不介意挨二十棍子。”
“”段天华震怒,“蒋四野!!”
他懂不懂二十棍子的概念。
那可是花椒木。
长辈们面面相觑。
他们最终只想逼他离了。
可没想要自家小孩的命。
蒋四野若出事,蒋首停那边不好交待,蒋家由蒋四野撑起来的江山会坍塌一半。
整个蒋家的经济命脉都要受牵连。
“小四啊,”老人缓了语气,“你要不要问一问你媳妇的意见,到底是她闯的祸。”
段天华反应过来:“贺泱,你说句话。”
贺泱停下玩手指的动作:“嗯?”
“”段天华恼怒,“我四儿在为你拼命,你在干什么!”
贺泱:“指甲干裂劈开,可能有点缺少营养,我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讲了一堆无关紧要的。
段天华:“你闭嘴!!”
“妈,”蒋四野凉了声,“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大声呵斥我的太太。”
上首老人摆手,示意段天华稍安勿躁。
他亲自看向贺泱:“丫头,你来选。”
贺泱嘴巴一动。
蒋四野眼风迅速掠过:“你敢胡说试试!”
贺泱置若罔闻:“我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