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佣人手下留情,花椒木上的刺也一定会扎进蒋四野的皮肉。
必定会感染。
蒋家乱如浆糊,罪魁祸首还能安然大睡。
蒋三芸恨毒了里面的人。
贺泱四肢无力,靠着床头出神。
外面又两道脚步声,急促的,沉重的,是男人的力道。
蒋三芸大叫:“你们是谁,凭什么来我家”
“对不起三小姐,”一道男声,“四少让我们守着少夫人,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
蒋三芸睁大眼:“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男人:“昨晚,他去医院前。”
恐怕是担心他住院这段时间,蒋家会有人欺负贺泱。
他担心的,是对的。
蒋三芸怒不可遏:“烧死他算了!”
“三小姐,”男人礼貌伸手,“请您离开二楼。”
两个男人身高体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蒋三芸敌不过,冲工作间骂:“贺泱你有种就别躲!贱|货!”
男人强硬起来:“三小姐”
没说完,门从内开了。
贺泱穿着睡衣,只是这睡衣过于宽松了,显得她身体单薄,不堪一击。
从梦中醒来的虚无感,让她还是苍白困顿的样子。
就是这副骚狐狸的姿态,勾的蒋四野跟变了个人似的,由万事不上心变成为了她能跟全世界作对。
蒋三芸恨的咬牙,巴掌凌厉地挥了过去。
两个男人反应极快,一左一右控住她手:“三小姐,请您自重!”
“贺泱你贱不贱!”蒋三芸挣扎,怒骂,“我弟高烧不退”
“啪——”
巴掌声脆响。
蒋三芸懵了。
两个男人也懵了。
这不等于他们逮着蒋三芸给自家四少夫人打吗。
贺泱掌心发麻,凌乱的发包住她脸,声音还是无力的:“你们家是传染性的没脑子吗?”
蒋三芸嘴唇颤抖。
贺泱敢打她?
贺泱居然敢打她?
贺泱望着她:“你还不明白问题在哪里吗?”
“你、你敢打我”蒋三芸快说不出话,“我这辈子都没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