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承认
他不能不承认。
他自以为把后方安排得万无一失,结果一通视频让他认清蒋四野的强大和可怕。
他费尽心思、狡兔三窟安顿起来的家人,蒋四野只用了不到半天,就让他们曝光开来。
古有指鹿为马。
今有认三为大。
“我错了蒋总,我错了,”张光明砰地跪下,“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是我瞎了眼”
说着,他扇起自己脸。
扇得毫不留情。
巴掌声响彻房间。
蒋四野置若罔闻,重新洗着那副牌。
“蒋总,蒋总您饶我一条狗命,”张光明膝行跪到他腿边,哀求,“我来燕市不久,很多事搞不清楚”
蒋四野把牌一扔。
张光明戛然噤声。
蒋四野垂眸,就这么看着他:“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的我满意,一笔勾销。”
“您说,”张光明抹了把狼狈的眼泪,“我一定为您排忧。”
蒋四野安静须臾:
“我身边的人曾故意戏弄嘲讽我老婆,我给了她一个很糟糕的婚礼,我家人曾往死里欺负她,我还出轨,有私生子以上这种情况下,怎么才能让我老婆,爱我爱得要死?”
张光明:“”
蒋四野是得不到满意的答案的。
他心知肚明。
男人未必了解男人,例如张光明就不懂,蒋四野这种站在巅峰的男人,还需要卑微地乞求自己老婆爱他。
他被爱似乎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张光明磕头磕晕了。
蒋四野嫌晦气,吩咐人把他拖出去扔到垃圾站睡一晚。
燕市的11月最多冻病,不会冻死。
这是触他逆鳞的惩罚。
保镖恭敬询问:“手指还剁吗?”
蒋四野似笑非笑:“阎王见了你都得叫爷爷。”
“”
不敢当不敢当。
那不都是,他教得好?
只是自家四少最近仿佛心慈许多。
被人威胁到脸上了,竟然还会轻飘飘放过。
越发有人味了。
蒋四野直接回了蒋宅。
蛇头和大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满眼焦急:“对不起四少,少夫人不见了!”
“”蒋四野峻眉一凛,“什么叫不见?不是回这边了?”
“是,刚才还在,”蛇头说,“少夫人叫我去帮她取快递,叫大海帮她买东西,我们想着她就在家,大约不会再出门,回来太太和三小姐就说她出门了!”
蒋四野脖颈青筋猛地一跳。
许是今天“私生子”的事突然传开,又知道是贺泱一手推动,蒋四野后背发凉,走一步看十步的他,一时之间竟然猜不出她下一招想做什么。
可不管她想做什么。
都得待在他身边做。
蒋四野压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平静地拨通电话。
响了十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