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一直都是这样,从未变过。
是他变了。
他没对任何一段关系走心过。
不上心,自然不在乎,嬉笑怒骂都落不进他眼睛。
他们是不是错以为,这是他的允许,是他的纵容?
酒精灼他脑袋,蒋四野呼吸微急。
因而,他当初对贺泱的喜欢,并不足以让他在贺泱受欺负时郑重对待。
他交了一群品质恶劣的玩伴,证明他同样是个恶劣的人。
手机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那就恶劣到底好了。
他才不要放贺泱走。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把她锁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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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泱看见了蒋四野的消息,问她睡了没,无聊吗,饿不饿,还问她要不要出去玩,席乐和曹英俊他们都在,他可以来接。
贺泱在陪贺峥说话,不想回。
准备睡觉时,曹英俊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焦急,说蒋四野喝多了。
“把人全吓跑了,”曹英俊说,“一瓶一瓶地喝,弟妹你过来看看”
贺泱:“我要睡了,睡衣都换了。”
“”
不是。
这重要吗?
“英俊哥,你打给他妈吧,”贺泱说,“池丹丹或者他三姐都行,我不想为了他再换一次衣服。”
“”
电话挂断。
“他跟弟妹在一起的这几年,”席商都听见了,摇头,“确实是他脾气最好的几年。”
是真的开心。
才会变得好说话。
许是灯光太亮,蒋四野密直的睫毛动了几下,掀开条缝:“我要我老婆。”
曹英俊都不敢说人家不愿来。
蒋四野阖眼:“你说我喝多了,她会给我送解酒药的。”
“”
见他们没动静。
蒋四野伸手:“电话给我,我自己说,别人说的她可能不信。”
曹英俊叹了口气。
帮他拨通。
贺泱关机了。
蒋四野一双狭长的眸子由希冀到暗淡,最后手臂往眼睛上一盖。
世界进入黑暗。
“都走。”
淡而麻木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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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贺泱对镜洗漱,林汀盯着她脖子上的钻石看了半晌:“假货我都不敢买这么大颗的。”
贺泱擦了擦手,捏住中间那颗主钻,试图把它拽掉。
太结实。
扯不断。
林汀:“姐,你干嘛?”
贺泱在柜子里找断线钳,准备把这颗钻给剪下来:“这颗给你。”
“”林汀傻眼,“你干嘛给我?”
一串项链,少一颗主钻。
那可太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