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工作间的门被推开。
贺泱头都没抬,“嘶啦”一声,干脆利落地撕开一块布料。
蒋四野眉心跳了下:“早上是去拿票的?怎么不告诉我想去演唱会。”
“不敢,”贺泱说,“票不一定拿到,骂一定少不了,离婚还要把这笔加上”
蒋四野一秒失控:“你做梦吧!”
贺泱停了动作,抬睫。
蒋四野死死盯着她,咬字:“除非我死!”
贺泱弯唇:“没这么严重。”
她起身:“我只买到一张高价票,给汀汀了,我没有。”
“”
贺泱望着他:“你再给我拿一张,我要最好最近看得最清的位置。”
蒋四野一腔情绪被错愕拦截。
懵逼中。
贺泱:“拿不到?还是送完了?”
“”蒋四野睫毛扇了几下,“想坐台上啊?”
贺泱:“。”
似乎处在她首次开口求助的惊喜中,蒋四野舔唇,指尖稍稍颤抖地摸出手机。
理智烟消云散:“我让他们把中间那升降舞台改成沙发,只给你坐。”
升降台是歌手出现和离场必用的位置。
当之无愧的c位。
蒋四野只能捕捉到“最好、最近、看得最清”这几个关键词语。
见他果真吩咐人这样做,贺泱有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荒唐。
这男人是神经病对吧?
她想要最好的位置,不代表她想抢小武的位置。
贺泱抢走他手机,把电话挂了,忍耐道:“你回趟婚房。”
“”
蒋四野嘴唇动了又动。
喉咙仿佛被黏住一般,迟迟发不出声音。
她什么意思?
婚房?
她愿意和好了?
巨大的惊喜在血液中炸开,蒋四野缓不过来,如同做梦一般。
“把我那些珠宝首饰搬过来,”贺泱不卑不亢,“我要换着戴。”
蒋四野持续犯傻中。
贺泱:“我要车,两辆不够,我要七天不重样,你在隔壁给我买栋别墅,专门放我的跑车。”
蒋四野送过她两辆车,一辆越野,一辆跑车,一直放在车库落灰。
贺泱从未开过。
“把你的主卡给我,”贺泱继续说,“你用副卡,你妈骂我时我要飞伦敦喂鸽子散心,你姐阴阳我时,我要搭游轮去北极看冰川,我还要一栋金屋子,没钱了我就切一块卖”
还没说完,蒋四野绷不住笑了声。
贺泱眼神嗖嗖的。
蒋四野迅速敛笑,认真的调调:“嗯,这不都小事吗,我办,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