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沉默。
蒋四野弯腰,跟她平视,不带任何质问与审视的色彩,不含杂质的担心:“这警报太刺耳,吓到了没?”
“”
“医生说,你不能听噪音,”蒋四野握住她肩,把她压进怀里,脸颊依恋地蹭她脑袋,“我已经把警报关了,抱歉。”
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抚弄她背,帮她顺气压惊。
贺泱失神。
他就没有问题要问她吗?
就算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那柜子里的商业机密,他都不怕她泄露出去吗?
可蒋四野从头到尾都没谈论这事。
包括她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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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这场会议是由政府牵头,针对今年上榜的企业进行表彰,再对下年的工作展开规划和讨论,并为杰出的青年企业家颁发奖励举办的。
受邀前来的全是纳税大户。
席商和曹英俊也到了。
但曹英俊对开会不感兴趣。
他只想八卦。
“哎兄弟,”曹英俊逮着空闲,拽住蒋四野,“我听说你们家早上报警了?”
蒋四野把衣袖拽回来:“你听谁说?”
“哎呀你别管,我江湖百晓通,”曹英俊说,“家里进贼了?”
席商:“他婚房那地段要进贼,也卖不上这么贵的价。”
曹英俊:“是内贼?”
蒋四野靠在红丝绒沙发,双腿交叠,不带表情:“输错保险柜的密码而已。”
“”曹英俊傻眼,完全没想到是这么一智障的原因,“你输的?”
席商同样不可思议:“你居然会忘记密码?”
“我是人脑,不是机器脑袋,”蒋四野不耐,“以前那密码用惯了,顺手就输错了!”
惯性使然。
曹英俊:“不是,既然用惯了,你干嘛改密码,防你老婆啊?”
话一落,蒋四野狠狠踹了他一脚。
踹他胫骨上。
给曹英俊疼坏了。
席商直乐:“他现在恨不得跪着求他老婆来研究他,剖开他的心脏以证清白,怎么可能防她。”
“他清白个屁,”曹英俊一边揉腿,一边撇嘴,“清白的人还用证清白吗?”
蒋四野:“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曹英俊:“不然嘞!”
蒋四野把他另条腿的胫骨也踹了。
恶心吐字:“你再撒娇试试!”
“”曹英俊破口大骂,“你真是阴得没边了!我他娘的跟你撒得着吗,你多久没被热烈的爱过了,这样都能听成撒娇!”
席商猛地咳嗽。
蒋四野竟然没反驳。
安安静静的,仿佛曹英俊的话正中靶心,一举击碎了他。
会场西装笔挺的企业家来来往往,前来打招呼问好。
蒋四野很没风度的,一个都没回应。
半晌,他嗓音挂着不明显的脆弱:“很久了。”
“那什么”席商轻咳,“昨晚跟你三姐吵架了?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