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曹英俊慌张,“我们就来看看你,不是来蹭饭的。”
“没关系的,”贺泱有气无力,“你们吃完了再走。”
她抿抿唇,抱歉:“我有点累,睡得很早,你们随意点。”
她是真的累,倒在床上就能睡着,低电量的身体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维持着基本的生存。
张姐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
曹英俊手足无措,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席商沉默须臾,客气道:“帮我们打包吧。”
曹英俊瞠目:“怎么还连吃带拿?”
“回趟飞越,”席商拎上那盒未动的蛋糕,“女主人不吃,让男主人吃。”
曹英俊抗拒:“他让我的脸都丢尽了,我不想跟他吃饭。”
席商:“你可以给他在菜里加点料。”
“也不必这么阴吧,”曹英俊心软,“好歹是兄弟。”
席商冷笑:“你没反应过来?他拉着咱们去搞池家,当真是只打你人脉的主意?”
曹英俊:“?”
“池家根基动摇,总不会束手待毙,仗着过往积累的人脉面子,总能拉拢几个世家一块讨伐回来,”席商咬牙,“现在咱俩加入了,等于曹家和席家跟他上了同一条船,咱们三家一块,还有几家敢明目张胆站池家的!”
狗东西!
真是阴得没边了!
阴、得、没、边、了!!
眼皮子一动就把后面的路全给堵死了!
这是要把池家当成蚂蚁摁死!
一个响当当的家族,能被他动动手指就给灭了!
真不是个东西!
“”曹英俊顿悟,“那他对咱俩还挺好,让咱们跟他上一条船。”
席商:“。”
“尤其是对你好,”曹英俊指指点点,“毕竟,你算计过他,他还愿意让你上船,要去你自己去。”
席商拎着食盒就走。
留给他一个“地球快爆炸吧”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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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曹英俊的大度,席商就很小气了。
他是算计过蒋四野没错,但他不是已经去外地熬三年赎罪了吗!
没完没了了是吧!
拎着食盒到飞越,想着总得让蒋四野再吐点分成出来,结果巩徐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外。
蒋四野的办公室内是蒋三芸的怒吼。
席商脸还沉着:“缺德事干太多,他姐代表正义来收他了?”
“”巩徐轻咳,“三小姐的钱没了,怀疑是我们老板给她诈骗走了。”
席商:“。”
蒋三芸声音太响,隔着厚实的门板传了出来:“就是你!你发的链接,我点进去钱就在我眼睛底下被转光了!不是你是谁!”
蒋四野两个字:“报警。”
“你还我钱!!”蒋三芸拔高声音,“我今天约小姐妹喝咖啡都是她们结的账,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蒋四野:“报警。”
蒋三芸:“你还我钱!!祭田的钱我都还没焐热!!”
她一分都没花。
被偷得一干二净!
音一落,巩徐手机响了。
是蒋四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