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跪在地上的姑娘。
席乐震惊:“是丹丹姐。”
池丹丹穿着单薄,跪在冷硬的地面,一句又一句:“贺泱对不起!我跟你道歉!我是贱|货!我为我做过的错事向你道歉!”
她两边脸颊鼓起红肿的掌印。
不知是自己打的,还是家人打的。
席乐和林汀同时顿在那里,眼中惊疑不定。
蛇头皱眉:“池小姐,我们太太需要休息,请您离开。”
“贺泱你出来!”池丹丹倔强,“我给你磕头,给你道歉!”
大海:“池小姐,你再不走,我们要拖你走了!”
门口已经有不少业主在围观。
席乐嘴巴动了又动:“丹丹姐”
池丹丹是高傲的性子,席乐没见过她这样狼狈屈辱的时候。
池丹丹没跟她对视,苍白的唇抿紧,眼神不甘,继续冲院内喊:“我是汉子婊我是臭破烂,一切都是我的错,求你饶过池家,我可以去死赔罪!”
“喂!”林汀火了,“你想死就直接死,不要搞成一副我姐逼你死的样子,你是在为你的野心付代价好吗!”
席乐握住她手,跟池丹丹说:“丹丹姐,你跟四嫂是不是有误会”
池丹丹不理她们:“贺泱你出来!”
蛇头和大海一边一个架起她,拖着她往外走。
“贺泱!贺泱你拽什么!”池丹丹剧烈挣扎,两只脚在地面乱蹬,“今天我被放弃,明天被放弃的就是你!你以为你赢了吗,那无人机是他爸弄的,他爸等着你们离呢!你说蒋四野知不知道,你跟他家人一比”
大海腾出一只手狠狠捂住她嘴。
池丹丹只能发出呜呜的音。
林汀一扭头往院内冲。
席乐着急跟上。
庭院很大,有假山有泳池,大可在草坪上玩球。
廊檐下一只摇椅,贺泱半躺在那里,眼睛看向虚空,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有没有听见池丹丹的话。
林汀眼圈酸得忍不住:“姐!”
贺泱顿了顿,随后不自然地扯了扯高领毛衣,又拿披肩裹住自己,仿佛这样才有安全感。
才不会被她发现。
“你怎么来了,姨妈呢,”贺泱温声,“乐乐也来了。”
林汀不管不顾,拽住她手:“姐咱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张姐紧张:“不行啊”
林汀很凶:“怎么不行!”
“没事的,”贺泱拍拍林汀,看向张姐,“那我回家看下姨妈,晚饭后回来。”
张姐:“这”
贺泱弯唇,但眼睛没有笑意:“我会准时回来。”
张姐不敢再阻拦。
席乐巴巴地跟着:“我也去我也去,四嫂你怎么瘦这么多,演唱会你没去真可惜。”
林汀开车,席乐把带来的瓜果鲜花挪她副驾,她陪着贺泱坐在后排。
快到小区时,贺泱看到那家书店:“你们先回家,我去买几本书。”
“要陪吗,”席乐殷勤,“四嫂我陪你”
贺泱摇头:“你不是进书店就犯困?就几步路,不用陪。”
林汀叮嘱她快点。
贺泱独自去了书店。
阳光不错,书店虽小,但装修得很有格调,一整面朝向梧桐街道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