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泱没在意,戴上眼罩准备睡觉。
魏小珍穿着拖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脚步声啪嗒啪嗒,拿东西放东西的声音都像是故意放大,贺泱被吵得睡不着,干脆把眼罩拿掉,对着手机看公司的资料。
洗完澡出来,魏小珍举着手机到窗边打电话:“嗯,还好啊,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都是大佬,不像你说的什么蝇营狗苟。”
“我真诚待人就好了啊,管别人呢。”
“哈哈哈,”魏小珍倏地大笑,“真的啊,那给我留个位,我要睡靠外的床,最讨厌靠里的床。”
贺泱刷手机的动作顿住。
房间有两张床,她睡的这张,就是靠外的。
这是在点她吗?
魏小珍还在说:“别喝了,大晚上喝什么咖啡,也不怕睡不着,你好装。”
贺泱:“”
魏小珍叹气:“是想回去了,很多想象中的人也不过如此。”
又简单聊了几句才挂掉。
贺泱继续看资料。
魏小珍把掉到地面的包捡了起来,扔进木质躺椅。
她似乎很爱用扔、砸、撞来表达她的情绪。
贺泱视若无睹,也不会再客气、礼貌性地多问一句。
魏小珍躺下来时还猛地踢了下被子,被子掉到地面,她砰地坐起来,把被子拽上去的同时骂了句脏话。
“傻比。”
贺泱闭上眼。
终于能睡了。
第二天一早,魏小珍洗漱完,拎着包就出了门,也没再像之前一样拉着贺泱,或者喊她一声。
贺泱反倒自在很多。
然而到了餐厅,魏小珍跟油头精英男坐在一块,旁边还有几人,像是在聊什么,笑得前仰后合极为夸张。
见贺泱来了,这阵笑声猛停,整片空间仿佛按了空格键,由喧嚣热闹降为冰点。
引得旁观者侧目。
取完餐,贺泱碰见几位熟人,都是不同公司的经理、负责人,贺泱一一打了招呼。
这些人是自己过来山里玩,与这场团建无关。
其中一位合作过的客户拉着她跟自己坐,呼朋引伴的为她介绍新客户。
“这是怎么了,”客户狐疑,“刚才你没来,我听那边好像提了你的名字。”
贺泱莞尔:“没事,小孩儿达不到目的,就想搞点手段,拉帮结派而已。”
客户轻啧:“那怕是不了解贺总哦。”
贺泱:“我很可怕吗?”
“绝没有这个意思,”客户哈哈大笑,“贺总靠的是独一无二的风格,这是真本事,大家都是生意人,谁跟钱过不去啊,想拉帮结派孤立你,那就没意思了。”
想从锦泱拿下一款代销的公司数不胜数。
但凡贺泱愿意妥协,愿意让自己的产品烂大街,那些跟魏小珍坐一块的人能有九成簇拥过来。
贺泱和锦泱用短短三年在北城跻身爆火,确实让人眼红,也惹了不少人。
客户说:“还是眼光太浅,做不成朋友,也不能当敌人,这行远着呢。”
说到这,对面人接话:“听说你们下午是cs团战啊,贺总你小心哦。”
“小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