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泱往他身上撩热水,“担心你生病。”
蒋四野有点鼻音:“那我多泡会。”
贺泱:“好。”
浴室时有时无的水声。
贺泱半跪在地面,脑袋枕上他宽阔的肩。
蒋四野坐直了些:“湿的,别跪地上,凉。”
贺泱干脆爬进浴缸,就势偎进他怀里。
蒋四野:“我没有定力。”
贺泱一只手摸到他脸,来回摩挲几把,没吭声。
黑暗中,蒋四野似有若无地笑了下,摁住她乱摸的手,脸颊主动凑到她掌心,来回地蹭。
“爱你。”他说着永不厌倦的告白。
水很温暖,他的怀抱也渐渐变暖。
贺泱坐在他怀里,跟他相偎相依。
良久。
她突然开口:“锦泱业务增大,我想买块地皮,建自己的工厂和写字楼。”
“嗯,好事啊,”蒋四野亲她,“想让我恭喜你啊。”
贺泱:“北城地皮不好拿的。”
蒋四野多精明的人,瞬间懂了:“要给我效劳的机会啊?”
贺泱:“总之你帮我搞定。”
“”
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地命令他。
蒋四野胸膛震颤,喉咙里低低的笑声:“你瞧着吧,我一定给你办得漂亮。”
贺泱掰了掰手指头:“钱再借我点,还有找施工队、项目经理这些,我全都不懂,要你帮我”
蒋四野骤然抱她起身,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抱着她往卧室走。
“你、你擦干啊,”贺泱惊呼,“到处都是水”
蒋四野脚步急促,呼吸灼烫:“明天收拾,老子现在想收拾你!”
贺泱捶了他两拳:“注意你的用词!”
“不用词了,”蒋四野把她扔到床上,开始扒她湿透的睡衣,“用动作。”
贺泱对着黑暗翻白眼。
一不小心,哄过头了。
和你在一起,不和你在一起,这便是我时间的尺度——博尔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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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蒋四野唯一一次淋雨后没生病。
甚至龙马精神。
贺泱送了他一套新衣服。
她亲手做的。
蒋四野想了很多年,念了很多年,在30岁这年才收到。
两个孩子不大想看他炫耀个没完的孔雀样,两人聊天聊得火热。
“我看见母狮子很烦,雄狮子非要往它身边偎,”蒋峥讲着幼儿园一块去动物园研学的事,“母狮子一巴掌扇了过去”
贺二遥攥着小拳头,紧张:“扇到水里了?”
蒋峥板着小脸:“没有。”
“”
“我仿佛看到了爸爸,”蒋峥把话说完,“感觉好震惊,来动物园都能见到他。”
蒋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