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郁挪一下他也跟着挪一下。
在看着褚郁煎蛋时,小声覆在他耳边说:“酱油放多了。”
褚郁收了手,看了下,问:“你多吃一个?”
宿时卿点头,“好。”
然后褚郁又加了一个蛋。
他聚精会神地盯着蛋以防它变焦,对倚着他的宿时卿说:“去拿小馄饨跟饺子。”
宿时卿应了声,拿过来之后继续刚刚的姿势,随口问:“不煮面吗?”
“面没有肉。”褚郁平静道,“给你补补。”
宿时卿挑眉:“……”
他微笑,“吃饱再来。”
跟宣战一样。
褚郁:“……”
他会告诉你的
几天的时间悄然流逝,周末那天早上,褚郁就被精力满满的宿时卿给叫醒。
他两眼发昏,脸埋进枕头里,有气无力地说:“下午去也行……”
宿时卿掀开被子的一个小角去看他,“宝贝,你的嗜睡是不是加重了?”
虽然睡到中午是褚郁的惯例,但有时候早上把人叫醒也是能起床的,但今天连眼睛都睁不开。
褚郁依旧闭眼,都没力气回答了,鬼知道宿时卿昨晚凭着第二天不用早起上课闹腾得有多晚。
根本按不住人,刚结束就又缠过来,为了哄人妥协一下,对方不是知难而退,而是在上面自己来也不介意,让褚郁一气之下干脆都别睡了,结果就是堪堪凌晨才睡下。
褚郁生无可恋地撩起眼帘,跟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的oga对视,“不是说oga会有不适期吗…你怎么没有……”
“嗯……”宿时卿想了想,“你的oga优秀,捡到宝了吧。”
褚郁身子一挪,头一偏,睡在宿时卿身上,“那宝贝让我再睡会……”
怀里靠入一个冷清绝艳的睡美人,宿时卿心里美死了,挪了挪腿让他睡得舒服点,还拉过薄被让他盖好,手指在那柔顺飘逸的长发里穿梭,“睡吧睡吧。”
随着烈日的抬高,阳光普照,达到一天最热的时候,但帝都一年四季如春,温度也没有发生太大变化。
褚郁补完觉,睁眼就看到宿时卿那轮廓清晰的下颚,他抬起手,几根手指合在一起,挠了挠宿时卿的下巴。
宿时卿:“……?”
在oga亲过来时,褚郁侧了下头,“等等。”
宿时卿掐住他的下巴掰回来亲。
褚郁咬紧牙关,誓不让对方进来。
宿时卿咬了几口唇瓣就把人放开了。
褚郁挣扎起来去洗漱,不知道oga什么癖好,这都亲得下去。
洗完漱一照镜子,褚郁就看到自己头上垂着五六条小辫子。
褚郁:“……”
oga只学会了编辫子,一天到晚就逮着他的头发乱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