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嗯,难道不在家?”温简如的嘀咕声细细碎碎传入耳朵,没有时间再耽搁了,江子源三下五除二抓了一把头发,不敢再耽搁,摁下了把手。
“简如姐?”江子源含着困意的声音,带着点晨起独有的低哑,开门的瞬间,背后的阳光倾洒而下,氛围而精致。
可惜,温简如没看见,她第一时间低下头找狗,依依不舍地看了薄荷两眼后才想起和狗的主人打交道。
“抱歉,叨饶了啊。”温简如眨眨眼,才发现今天的江子源和昨晚不太一样,却说不出哪里不同。
她对感情不太敏感,老友时常调侃,帅哥桃花再多也可惜碰上头牛,弹琴也听不懂。
比如当下,温简如眼里有对美色纯然的欣赏,甚至她有些理解为什么姐姐白意愿意倾斜资源捧江子源。
再联想昨天,这人还嘴甜,关键是不惹人烦。
横看竖看,有些人好像确实有道理讨人喜欢。
温简如抿抿嘴,好吧,她顶多就是不那么讨厌了。
白瞎了一顿氛围感,江子源有点委屈,想摆摆样子,可转念一想,他又凭什么呢。
谁让自己没名没分的,甚至还不如自己养的狗。
薄荷似乎闻到了香味,嗷呜嗷呜地撒娇,温简如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伸出手把早餐递出去。
“这是?”江子源眼眸一亮,委屈的情绪瞬间散去,墨绿的瞳孔抹去困倦的尘埃,眼波泛起涟漪,半是情切地问道:“给我的吗?”
“啊,对。”温简如点点头,笑靥如花地把袋子转到江子源的手上:“这家味道不错,你尝尝。”
“那怎么好意思。”嘴上如此说,江子源侧过身,自然而然引着人进屋。
“啊,我就不进去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昨天也帮我不少的忙,咱俩词条现在还挂在热搜第一呢。”温简如笑笑,摆手拒绝。
被拒绝了可他还是没资格。
江子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微微侧过脸,嘴角的笑容略显牵强:“姐姐,你是怕我也像方舟那样吗?”
“哎,我不是。”温简如脸腾得红了,实际几分钟前,她脑洞确实跑到这个角度过。
“没事儿,我理解。”江子源转过身,主动从玄关柜里拿出牵引绳给薄荷套上,在温简如都没反应过来时,塞到对方手里,顺手把两袋早点接了过来。
“这?”温简如有点懵,心跳有点快。
这就成了?!
“我吃早饭,怕薄荷馋了闹我,姐姐可以帮我带一会儿薄荷吗?”江子源眼含期待,似乎是在怂恿什么。
果然,对面的人不再犹豫,痛快地攥紧牵引绳。
“啊,那我帮你看一段时间吧,等你吃完饭就送回来。”
看着温简如仰着下巴,强装“大方”的样子,江子源倚靠在门框,姿态慵懒,语气却足够惊喜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