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几年前应该不至于这么菜吧?当年开过演唱会,好歹他也能跳满全场。
叶风舒翻来覆去睡不着。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但他依稀记得酒店的健身房是二十四小时自助的。
他爬起来,换了身运动装,想着团队里的废物点心们在这方面都不中用,自己顺着指示牌找到了健身房。
健身房才翻新过,还散发着淡淡的木材酸味和塑料的苦味。叶风舒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进门最近的跑步机上。
时间太晚了,健身房里现在只有一个大叔在椭圆机上呼哧呼哧蹬,更远处的器械区传来配重落地的声音。
叶风舒觉得自己不能和他爹一般大的人一左一右并驾齐蹬,于是进了磨砂玻璃后的器械区。
器械区里也已经有两个人了。
一个是身材精悍的光头中年人,穿着件跨栏小背心,露出了满背的纹身,脑袋顶上热气云蒸雾绕。
还有个是徐行,比较有男德,运动短裤下是长到膝盖的打底裤,上身是半袖的t恤。
光头中年人看来正打算走,已经收拾好了毛巾和水杯,正站着和徐行说话。
见叶风舒进来,他冲他也抬了抬下巴,然后上前拍了拍徐行的胳膊,这才离开了。
等那一脸凶相的中年人走远,叶风舒才问:“卧槽,谁啊这是?你哪儿认识的?”这大哥的肌肉虽然不是每块都很大,但每一块看起来都很实用。
适合弄死人的那种实用。
“咱们组的啊。”徐行笑眯眯回答。
“咱们这个剧还需要这种狠角色?”
咱们这可是古偶,不是刑侦片。
徐行解释:“这是武术组的陈师傅。”
《剑赴长桥》的班底很好,其中一点就体现在剧组在hk请了个中外知名的武术团队,难怪刚才光头中年人在和徐行说粤语。
“噢。”得知这大哥是无数剧组npc里的一员后,叶风舒的那点敬畏瞬间消散了。
“徐老师这么晚还在啊?”为了避免徐行问他这个问题,叶风舒抢先问他。
徐行老实回答:“晚上人少点,我一般都是这个时候来。”
叶风舒不想被他看穿这是头回来临阵磨枪,于是也道:“是吗?我一般也喜欢这个时间点来,以前怎么没遇上过?”
但他该干点什么呢?
器械区的器械看着也挺新的,银黑配色,摆得密密麻麻,足够三个成龙闪转腾挪,又像每一件都可以运用于满清十大酷刑。
他努力回忆过去自己上过的那些私教课,连有个教练抱怨在首都买不起房、还有个教练脖子上长了个痦子都回忆了起来,但就是记不太起来这些器械该怎么科学使用了。
于是他装模作样开始拉伸。
往好里想,徐行大概也快回去了。
但徐行没有,结束了对话,配重落地的声音又再沉重响起。
叶风舒偷摸看他拉了多少公斤。
徐行专心致志,并没有意识到多了个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