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往下沉了沉。
徐行没在。
叶风舒在猛男们的围观下胡乱撸了两把铁,然后就出了健身房。
回房间的路上,他试图回忆徐行的房间号。
但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之前好像都是徐行主动来找他的。
叶风舒只好回了自己房间。
他从一大堆杂物下找出那个工作手机,然后打开了微信。
和徐行的对话还停留在大半个月前。
最后一条内容是徐行问他:“叶哥,还想跑吗?或者练点别的?”
叶风舒心里有点堵。
希望的反义词不是绝望,而是后悔。
希望是渴求着一步就能来到未来,而后悔则是做梦都想回到过去。
未来总会来临,但过去却绝不可追。
时光机倒是也不用回到来横店的那天。能到几个小时前,在他去找祈言前抢走自己的手机就行了。
思来想去,叶风舒还是在对话框里打了最蠢的那两个字。
“在吗?”
然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他打算喝点儿。
叶风舒去洗了杯子,始终觉得不大干净,索性把所有的酒杯都洗了一遍。然后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不锈钢冰块,但转念一想已是晚上,喝点葡萄酒算了。他选了瓶白葡萄酒,又去找出醒酒器,醒酒器大概也不大干净,于是他把醒酒器也洗了两遍,把葡萄酒倒了进去。
然后他再没有事情可做了。这才磨磨蹭蹭地去点开了微信。
徐行回他了。叶风舒心里一松。
徐行道:“叶哥,还没睡吗?”
叶风舒在打字框里打了删,删了打。他猛然想到,如果这会儿徐行还在看着,那就能看见他一直正在输入,于是他又把手机放下了。
但徐行的回复已经是快十分钟前了,现在已经不找了,他可能就要睡了。
叶风舒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玩会儿游戏吗?”
这回已经没杯子可洗了,他把还没醒好的葡萄酒倒进高脚杯里,喝了一大口。
徐行回得挺快:“今天就不了吧。明天一大早就有通告呢,早点休息吧。”
叶风舒愣了愣,只得回:“那行吧。”
他又把手机扔回床上。
他喝光了葡萄酒,再来了第二杯,趁着晕乎乎的酒劲儿,把醒酒器和用过的高脚杯都洗得闪闪发光。要不是小邱一大早就把他换下来的衣服都收去了洗衣房,他现在挺想破天荒自己洗一次衣服的。
可惜这次玄学没有生效。
他再去看时,微信始终停留在绿色的对话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