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局外人看的广泛,想了想,斟酌道“她对你亦不是无情,只是她已将满腔情意给了苏故知,也并非不喜你。只是她林兮一人如何给你们二人,故她耻于自己多情,不想亏欠你二人,却又始终亏欠你二人。”
“只是愧疚罢了。”叶似之愈发觉得那颗石头般的心,是自己一开始就不该肖想的。
小皇帝总觉得不对,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执着的继续道“她可让你抱过?”
“嗯。”经常。
小皇帝眼里闪着光“可让你亲过?”
“嗯。”那日吻过她的锁骨。
小皇帝真相的拍案肯定“她喜欢你,不然怎会让你碰,她林兮是那些随便的女子?”
叶似之不语,小皇帝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继续“人本就多情,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也只是佳话流传。你生性洒脱,有魄力。苏故知那个混蛋也颇有才华,你二人都不错,还不许林兮都动心?只不过,她先遇到了苏故知,想为苏故知坚守。”
想起在崖底时,林兮说的那些“愿与你死在一处,在意,弥补。”
叶似之只觉得烦躁,说的那些鬼话骗她,如今又一走了之。
林兮,你就是如此弥补?
算了,你也不容易,心伤未好又起事端,走走也好,若你真是要将自己困在滁州,也未尝不可,大不了去陪你,大不了滁州刺史空悬。
苏故知啊苏故知……
小皇帝只叶似之这一个好友,皇宫夜深孤寂,小皇帝不愿回去,赖在侯府。叶似之赶她走,她偏不,理直气壮的“肤未成家,年里亦不开朝,肤要在你这赖到正月十五。”
东苑空置,唯有有东山这只小狗崽子可进,总喜欢趴在华裳待过的地方睡觉。
年里事务少了许多,可五军都督府仍有些杂事来府里上报。小皇帝在一旁不屑的撇撇嘴“这些事还来烦你。”
叶似之瞪了她一眼,满是嘲讽“你当我与你一样清闲?”
小皇帝委屈“本是想让你当大将军的,可你并无军功,难以服众。”
叶似之与小皇帝相处的好,即便是以下犯上,皇帝也不觉,且叶似之也知晓分寸,不会太过分。
小皇帝拉着叶似之去红袖阁听曲,叶似之拗不过,只得出门。
出去时见门房上礼品堆积,小皇帝鄙夷“估计皇宫也是如此,来拜礼的我下令都让芳华见的。”
叶似之拿她没办法“你倒是自豪。”
街上人极多,虽是年里,可不少店都开着,只为多做些生意,去岁的大雪都已化干净,长安城在日光下干干爽爽,热闹的紧。
万荣千音的金匾亮堂许多,应是年前收拾过的。丝竹声声,韵律悦耳,不愧是天下第一楼,到底乐师本事还是当之头筹的。
小皇帝大步走进去,叶似之紧跟着,她亦同林兮一般,多年不曾来过。
缓步走进,四下打量着,厅堂未变,只是装潢早已不似当年,奢华许多。
落在叶似之眼里,嫌弃的很,总觉得如此布置虽堂皇却很无格调,哪里有当年的古朴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