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句,叶似之轻笑着“对,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却无可奈何,这次换你等我,好在你比不得我那样喜欢你,相思之苦,不甚浓烈。
待林兮睡熟后,叶似之看了那标致的眉眼许久,觉得应该哭一哭,却没有泪。
她换了身衣服起身离去,带走了林兮的发带,带着林渊踏出了侯府大门,随即小皇帝派人守着护国侯府。
天放亮,林兮醒来不见叶似之,问下人,只回不知。
她梳洗却不见自己发带,便又随手找了根扎起头发,梳洗好后,出去四处走走,璇儿还未起。发觉护院都是些生面孔,走近询问,也只回不知。
不多时贴身侍候的小丫头玉莲追过来,林兮看着,这小姑娘手中拿着的似乎是道圣旨。待玉莲走来,林兮顺手接过,玉莲小心解释“夫人,在您的床榻内侧发现。”
林兮打开来。
内侧?
不就是似之躺过的地方么。
林兮看着圣旨,心下一颤。
她走了,消失了?!
如昨晚所言,原昨晚那奇奇怪怪的话并非是卖乖耍宝,而是试探。
似之,你要去何处……
圣旨上写了林兮为护国侯的恩人,为当年扳倒摄政王有一份功,特封为诰命。这分明是莫须有的功劳,是似之要护着自己。
玉莲小心开口“夫人,侯爷是夜里走的,她让我照顾好你。”
林兮微微点头,阳光有些刺眼,林兮皱眉轻眯着眼,有些凶。
叶似之总开玩笑说她凶,其实林兮长得只是英气,奈何是副飘逸灵动的美人骨架,算不得凶,只是脾气直了些。
此刻眉眼淡淡,面上并无情绪,只心底藏着丝难过“玉莲……可对?日后你便跟着我罢。”
似之留下来的人,自有她的道理。
整整一日,林兮都未曾缓过神来,无叶似之觉得颇为不适。
傍晚,小皇帝清了林兮去皇宫,上元佳节,大宴群臣。皇帝与臣子饮过几杯酒后,就离了席,留丞相李勉主持着。自己赶往银月宫,招待林兮。忽匆匆的走进,怕林兮等的不耐烦。
“夫人勿怪,朕在前间宴请百官,此刻才能脱身。
“陛下言重了,林兮不敢。”看着皇帝,试图看出些东西。
皇帝坐下打量了几眼,迎着那道视线“夫人该怪朕,派似之去犯险。”
林兮心头莫名的难受,可面上仍平静如水。国之大事,匹夫亦勇,何况是堂堂护国侯。草民不敢怪罪陛下,只是似之她可还能回来?”
等你回来……说好的……
得到的确不是个好回答“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