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晗见来人,皱了皱眉“烟云姑娘,首领有何吩咐。”
“要你帮林兮掌秦州林家的势力。”
烟云很是不屑,若无林兮,她是这万荣阁的一把手,如今地位随着林兮回来一落千丈,怎能甘心!
叶似之回了滁州,背上的伤倒是不碍事,唯左臂活动不便……
还好是左臂,放长孙鸿恩回洛水终是放心不下,干脆带他一同回了白莲教。
林渊沉着脸向叶似之陈明这一月之内的大小事务,与楚家的争斗愈烈,伤亡惨重。
看着桌上的令牌,那日杀匡府满门的是楚家的人,是楚家在顶着稷王的名号在胡作非为?
楚朔倒是不难勾结陈止言,可都是猜测,派人探查又难有进展……
滁州陷入了死局。
京都内林兮三月不登台引起轩然大波,议论纷纷,都猜测可是林兮出了何事。其实不然,是笑晗带着林兮去了秦州,路上算得上舒适,并不劳累,笑晗舍不得三夫四小郎独守空房,更怕他们搞在一起,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那算下来绿帽子都能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是以自此林兮每每看笑晗都是一副怕她肾虚的表情“你倒是艳福不浅。”
笑晗挑眉,故意使坏“叶似之也艳福不浅。”林兮不言,只做没听到,看起书来。
秦州要比滁州离京都近得多,几日便到了。林兮始终是闷闷的,笑晗忽然也有些心疼她,明明是最无辜的局外人,却被牵扯进来,失去所有,子然一身。
“林兮你可后悔?”
“后悔。”
后悔却不能重来,如果能重来,她定不会与小孩子有瓜葛。若能重来,她连苏故知都不愿遇到。
她狠下心装作对小孩子恨得深入骨髓,一次次恶语相向,一次次将那颗赤诚的心伤的破碎,偏偏还不敢落下一滴泪——她怕沈贺觉察。
她只能忍。
有时夜里都在想,活着累成这般,不如一死了之。
可也不敢……
按着沈贺的布局一步步走下去,只尽力取得沈贺的信任,她还未护着小孩子度过这一关,她还不敢死,她委屈……委屈至极。
似之怨恨自己,嫌这一身皮肉里里外外的脏,句句如刀子剜下心头肉一般,血泪不见,却痛入肺腑。可又不能解释,如今在似之心中竟是那般不堪。
嫣儿居心巨测,她假做愤怒想杀了她,却未能成事。
那夜若不是似之赶来,自己怕是命丧嫣儿剑下,身归黄泉,不过也好,这样看来或许似之心里还是放不下自己的罢。
至少还是不愿让自己随随便便死了的罢……
自己深陷局中,前景未知,可即便是拼上性命也要护着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