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一愣,好奇的越过柜台弯腰去看面麻,蓝溜溜的眼睛直白的看着他。当鸣人一手把面麻抱起来放到椅子上的时候,手打一脸惊诧的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迷惑的挠了挠头,一边转身去做拉面,一边悄声嘀咕:“这孩子也太像小时候的鸣人,看把我给吓一跳。还叫个跟鸣人类似的名字,可鸣人有没结婚生孩子……也许是我老花了眼。”
听到的面麻拉下了脸,心里不舒服地瞪了一眼鸣人。
鸣人尴尬的笑了几声。
“现在可以说了吗?”面麻等得不耐烦,踢了一脚鸣人,“快说!”
“诶,你肚子不饿吗?好好好,我说我说……”鸣人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真不想告诉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
面麻怔了一下,垂下眼脸,看向帘外:“因为在乎。”他扭头转向鸣人,“快说!”
鸣人愣了一下,他转了转眼珠子,又问道:“那你为什么突然要抱住佐助啊?你不怕他啦?”
“因为他是这里最后的一个宇智波,而且毕竟在我那个世界他和我一起长大,那只是一种安慰。”面麻烦躁地催促道,“别废话,快说。”
鸣人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他诚恳地看向面麻:“我再次向你确认一遍,你真的想知道吗?”
蓝色眼里的痛苦和不愿让面麻退缩了一下,但很快他便坚定的点了点头。
鸣人直起身,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调笑,而被一抹浓厚的沉重笼罩。这股沉重从鸣人的眼睛传达到面麻的眼睛里。
止水的嘱咐和自尽、含泪道别父母、双重间谍、病痛折磨、谎言和逼迫……
面麻视野里的鸣人越来越模糊不清。
“不论村子有多么黑暗,有多少矛盾,我都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
“并不是成为火影的人就会被大家所认可,而是被大家所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
……[
“原谅我吧,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
“不论你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我都一直深爱着你。”
……
当眼里的鸣人彻底模糊成黄橙橙的一团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抽噎声。
“宇智波鼬他才是木叶真正的英雄。”鸣人抹了抹面麻湿漉漉的脸,“从头到尾的英雄。有人说他大义凛然,也有人说他自私虚伪,但是我觉得不论大家怎么讨论都不算数,只有佐助才有资格去给他下定义。”
面麻没有说话,他收了眼泪,恢复了平时冷静的神情,眸子却也多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拉面刚好上了上来,热腾腾的拉面放着香气,诱惑他们两个人饥肠辘辘的胃。
面麻看着手打将手上一碗堆满了笋干的拉面放到鸣人的面前,他挑了挑眉,指着鸣人的那碗拉面道:“你放错了吧,那碗应该是我的!我可不想吃鱼板。”
“没有哦?”手打把另一碗同样堆满了笋干的拉面放到面麻的面前,“没有鱼板啦,抱歉了鸣人,先委屈你吃笋干了。”
“啊,没事没事。”鸣人笑着摆手安慰道,“笋干我也会吃的!麻烦你啦,大叔!”
“哎哟,真是长大了。”手打笑得眯起眼睛来,有点惊讶有点揶揄的说道,“记得你以前有一次看到自己碗里不是心爱的鱼板而是笋干直接把筷子一摔就生气的走了啊,饭钱还是伊鲁卡付的哦。”
“啊,你别说了啦……”鸣人的脸一红,“都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手打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鸣人的眼神里有着温暖的回忆。鸣人倒是被他看得不自在,还想说些什么,只无奈的叹一句便埋头吃面,却也不忘询问一句面麻:“干吗不吃,味道不一样吗?”
面麻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吸溜着面条的鸣人,思考了片刻,搅动着筷子,含下一口热乎香甜的面。
道别的时候,鸣人手里多了一份飘着番茄片的拉面外卖。
当鸣人和面麻路过一个摆着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摊子时候,鸣人把外卖塞进那位穿着斗篷衣的黑发摊主手中,随手挑了一把漩涡图案的团扇,拉着面麻走了。
那个摊主对转过身去望他的面麻做一串嘴型。
接受到信息的面麻扯了扯鸣人的衣服:“佐助说,明天的晚饭是蔬菜炒番茄。”
站在一旁的鸣人虎躯一震,萎靡地垂下脑袋,脚步虚浮,面麻听到他委屈的咕哝声:“不就翘个班嘛……”
面麻又扯了扯鸣人,他指向一家小店。在鸣人的疑惑下,面麻忸怩了几下,握着鸣人的四指的手掌里溢出汗,他红着脸细如蚊蝇地说道:“向佐助……道、道歉用的。”
感动之余的鸣人不由分说帮他把他要的东西买了下来。
欣喜的拿着盒子的面麻走在路上,突然他的脸耷拉下来。
面麻猛地想起来他自己不知道这个世界佐助的喜好。
等到夜幕降临,三人在客厅相聚的时候,鸣人一把把佐助扯到自己的身边,挨着他坐下。佐助嫌弃的离他远了一点,并说:“你那一脸什么表情,不要靠近我。”
鸣人嘿嘿嘿的笑起来。
面麻翻了翻白眼,倒是把心里得紧张稍稍减去了不少。他走到佐助面前,忐忑不安地从背后把包装成一盒东西飞速塞进佐助的怀里,然后一个深鞠躬,大声的说:“对不起!”
佐助明显是被震到了,他拿着那盒东西一眨不眨的看着面麻。
“嗨,佐助别愣着看看里面是什么啊。”鸣人迫不及待的催促道,“快拆快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