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夺回凉州城
哈切舍尔将城中一半的兵力分去攻打祥城,但城中仍有一万馀的兵力,纵然城墙已破,但兵力上仍是很大的不足。
从边关通完凉州城的山道两侧,齐绍的两千士兵分列在山谷两侧,他们身边堆满了急行运输过来的滚木和落石。
“听我号令,以旗为准!蓝旗按兵不动,红旗给我冲!就算只剩一个人,也给我把他们拖住了!”
埋伏之前,齐绍便已经对所有士兵下了生死状,现在的情况,他们只能死守山道,绝不让费烈儿能够轻易到达凉州城。
烈日当头照下来,虽然已是初冬,士兵的脸上仍有汗珠顺着脸颊滴到草丛里。旁边的虫子肆无忌惮的在他们身上爬来跳去。
一切安静的好像他们已经化为了空气一般,直到从山道的另一头,出现了一支队伍。
队伍中间身穿红衣,骑在马上摇摇晃晃还拿着一壶马奶酒的人,正是乌蛮的三皇子费烈儿。
山道两侧的草丛中,一支蓝色小旗悄悄举高一点点,没有人动丝毫。
待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穿行到山道中间时,他们的马突然开始嘶鸣,站立不稳,脚陷落到陷马坑中。
倒地的马倒下便无法再爬起来,陷马坑的周围布满了铁藜子,直接插入了马的身体中,被从马上甩下来的人也中了别的埋伏。
一时间烟尘四起,人马大乱。
“有埋伏!快!”
“集合!保护首领!”
山道中充斥着乌蛮士兵的叫喊声,士兵们打着转,到处慌张的乱冲。
这时山头上蓝色的小旗收了起来,换上了红色,旗落时,从山顶滚落下无数的巨石和滚木。
这条山道本就极窄,配合上齐绍他们连夜埋伏的诸多陷井,一时间让负费烈儿这两万多人竟都陷于此处难以脱身。
人群中的费烈儿,将手中的酒壶抛出,他抽出腰间大刀怒吼道,“镇定!镇定!”他随手砍死一匹受惊失控朝他冲过来的马匹。
短短数息之间,局势竟然被他稳了下来。
不好!齐绍举起手,士兵们这一次扔下的是点燃塞满火药的油瓶。山道下面瞬间燃起了火海,连费烈儿□□的战马也被惊到有些站立不稳。
只是□□数量终究有限,不足以阻挡两万大军的攻势。
他使劲拽住缰绳,大喊着维持士兵的秩序,同时指挥他们往山道尽头的出口玩命冲出去。
“乌蛮小贼!哪里跑!”
齐绍见状,直接高呼一声,从山道上跳下来。士兵们跟在他的身後也纷纷跳了下来,直接硬对上了乌蛮士兵。
费烈儿有些高傲的擡高脸看着他说道,“我乃乌蛮三皇子,费烈儿!我现在要去凉城,你就这麽点人,也想拦我?”
齐绍将大刀在手里随意转了个刀花,大大咧咧的说道,“哦……我还道是哪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带着人就来送死呢!你爷爷今天要教你做个人!”
说完他小声对身边的士兵吩咐,“去凉州,通报袁将军!”
说完,他怒吼一声,率兵冲了上去。
祥城那边,城墙上的士兵已经倒下了一排又换上了新的一排。箭矢,投石机投来的碎石从城墙头如流星般砸下来。
袁青山跳上城头,一刀将一个爬到顶上的乌蛮士兵砍翻。他用白布缠住的虎口又裂开了,鲜血染红了刀柄。
“换防!换弓箭手上来!”他嘶吼着。
旁边受伤的伤兵很快被带了下去,新一轮的士兵拿着箭弩顶上。“热油!”随着他的指挥,身边刚送上来烧热的滚油被顺着城墙泼了下来。
几个爬到高处的乌蛮士兵凄惨的叫着从高空坠落。城下督战的哈切舍尔恶狠狠的盯着城头那个年轻的将领。
“不是说祥城没有守备已经十户九空吗?!”他的刀飞过,那几个探子瞪大眼睛瞬间毙命,“一帮蠢货!”
当他到了祥城的城楼前,一向谨慎多疑的他便知道可能是中计了。但据他之前的计算,凉州那边不可能有胜过他城中留守的兵力。
同时他也马上传信让弟弟费烈儿急速援驰凉州城,自己则是开展了猛攻,试图在短时间内解决战斗。
原本他带来的都是精兵,攻势很猛,眼看着都快要打进去了。却没有想到袁青山,这个年轻的将领,硬是一点点的将他的攻势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