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鸣满脸神往崇敬之色:
“夫君智勇双全,当真是厉害!”
对嘛,就该这么夸我。
江升满意极了:
“因你是要悄悄办,所以咱们就得慢慢来,你的田产,我下次再找机会给你要回来。你刚刚想什么呢?叫你好几声都不搭理我。”
林夫人托付到她这里的事情,林月鸣不知道江升办起来难不难,所以刚刚在想要怎么开口才好。
既不知如何说,不如直说吧。
林月鸣又把到手的信封递回给江升,很郑重问他:
“妹夫是不是在托你谋差事?若有这些银子,此事可能办成么?我就问问,也不是非办不可,若是难办,你也不要逞强为难,如实跟我说就是了。”
江升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不过一个区区参军之职,一句话的事儿,又不是要保他中状元,你问我是不是难办?林月鸣,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夫君是禁军统领?我问你,有人找你借一百两银钱,你难不难办?”
那就是好办的意思了。
林月鸣看向江升的表情更崇敬了,这一刻,她是真的很羡慕江升。
林大人对她有天然地位上的压制,她若要从林大人手上把钱要回来,不知要花多少功夫,费多少心神。
但到了江升这里,不过讲个故事罢了。
林夫人与她一向只是客气疏离,但为了女婿的前途,今日却拉下长辈的脸面,好言好语,赔笑应酬于她。
但对江升而言,不过是抬抬手的事情罢了。
权势二字,越是离得近,越知其威力。
一个荒诞的念头在她心底冒了出来,若是,她也能成了江升这样手握权利之人就好了。
想完,她自己都自嘲地笑了。
她既不能像江升那般上阵杀敌为君主开疆拓土,也不能像陆辰那般考状元当官为君主献言建策,这世间哪里能有什么路子,让她能成为江升这样的人。
真是,荒唐。
江升可不知林月鸣有什么荒唐的想法,见她笑,也跟着笑:“你对你妹妹的事儿这么上心,跟你妹妹关系还挺好?”
和林于飞的关系,林月鸣自己也讲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
小的时候,林于飞很黏她,是她的小尾巴,她走哪里,林于飞就要跟到哪里,晚上睡觉都要到她院子里睡。
后来有几年,她跟着祖父去白鹿书院,再回来时,林于飞就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这几年她嫁到陆府,她跟林于飞更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一面,就剩下见面点个头的亲戚情谊。
可是年前被关在庄子里时,偷偷跑来看她,给她送吃的送用的送药材的,也是林于飞。
林于飞那个时候都快出嫁了,待嫁的新娘子是不能出门的,若被夫家知道了,说不得婚事都会受影响,她来找她,着实冒着极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