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升静静等了片刻,可是林月鸣依旧不说话。
这可如何是好?
江升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你要不痛快,就骂我几句,别不理我。”
林月鸣憋不住了,轻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江升反应过来,翻身上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见她满脸藏不住的笑,气得去挠她腰间的软肉:
“又拿捏我!”
林月鸣怕痒得很,被摸到腰间,痒得跟上岸的鱼一般左摆右动,双手推拒去推他作乱的手,喘笑着求饶道:
“放手,哈哈,放手,哈哈哈,好痒,别!”
好不容易抓了她的现行,江升哪肯罢休,铁石心肠地抓过她两只手压在床头,又用身体压住她踢来踢去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就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江升手放在她腰间,作势要挠,得意洋洋道:
“让你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坦诚
江升说的热闹,手搭在林月鸣腰上却并没有动手。
林月鸣也安静下来,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突然有些异样。
江升不太自然地收回手,从林月鸣身上下来,翻身躺到一旁。
林月鸣脸上还有刚刚因为被他挠痒痒笑出来的眼泪,她用手指拭掉眼角的泪花,余光察觉到江升在看,便侧过身,说道:
“我这可不是因为在难过所以哭,是因你挠我痒痒才哭的,你可不要多想。”
江升也侧躺着看她,难以置信地挑眉道:
“这我还能不知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傻?”
林月鸣哼了一声:
“那谁说得准,一句话没有,几天几夜不见人影的傻子是谁,难道是我?”
这事儿真的是翻不过去了,江升气弱求饶道:
“是我,是我,咱能不提这事儿了吗?”
林月鸣又转过身躺好,默不作声,盯着床帐上的花纹瞧。
床帐顶上的图案,是一对戏水的鸳鸯,交颈而卧,两情缱绻。
江升见林月鸣不说话,凑近了些,顺着她的目光也往上瞧,见了那戏水的鸳鸯,又说道:
“以后我对你一定坦诚相待,好或不好都告诉你,不让你猜,行吗?”
以他的身份地位,还能如此不嫌麻烦,好言好语地哄着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林月鸣自问,若论坦诚,其实自己还是不如他。
自己都做不到,又何必苛责于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