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男人!长什么样!快细说来!”
来人急匆匆的,雁儿就看了个侧脸,也看不真切,回忆道:
“没太看清,依稀觉得还挺年轻,挺俊美的。”
秦宝珠又要往外冲,白嬷嬷还想拦,秦宝珠看过去,问道:
“白嬷嬷,听说陆家的状元,就长得颇为俊美,你说会不会是他?旁人也就罢了,我的未婚夫在此与人私会,咱也这么任人欺负,不管不问?”
真要是这样,让白嬷嬷说,那必须得管,咱秦家的姑娘,可受不得这种委屈。
只白嬷嬷有些犹豫:
“不是听说小陆大人在外办差么?未必是他。”
白嬷嬷这一犹豫,手下一松,秦宝珠就已冲出了门,招呼着门口守着的侍卫:
“你们两个去这院子后门守着,你们两个给我把前门守住了,其他人,跟我走!”
北疆之地,外敌常来骚扰,不太安全,秦宝珠出门,常年都带着十几个侍卫。
这么分完,还有七八个壮汉跟着秦宝珠往后院而去。
这么多人,秦宝珠一向是上哪儿都横着走的,结果到了楼梯口,竟被另外十来个壮汉的队伍给拦了。
秦宝珠一行气势汹汹,拦路的壮汉们也是凶神恶煞,喝道:
“干什么!”
二十来号人推推搡搡,倒在二楼门口吵吵起来。
……
林月鸣不过看个账本的功夫,不知楼下怎的就吵起来了,对白芷道:
“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有客人闹事?”
白芷还未出门,墨莲已经推门进来:
“夫人,秦家五姑娘在楼下闹事,吵着要上来。”
林月鸣真不明白,怎么哪哪儿都能遇到秦五。
对她而言,秦五就属于那种,又不好得罪,见面双方能客气点个头就不错了,能不打交道,最好不要打交道的人。
林月鸣收了账本,问道:
“她怎么了?何人惹了她?”
外面吵吵嚷嚷感觉都快打起来了,墨莲依旧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说道:
“秦姑娘来买香,试过香后,所有品种都要,共花费了一百零八两银子,期间也无人怠慢于她,我按秦姑娘要的单子去取香,离开不到一刻钟,她突然发难,定要到二楼来探个究竟。我也问过,但秦姑娘不肯说,定要见夫人,当面说。”
林月鸣收了账本:
“那便见见,这么闹下去,可怎么做生意,其他客人都要被吓跑了。”
越往楼梯口走,动静越大,兵器相撞的声音传来,在那狭窄的楼梯口,两边都已经动起手来。
林月鸣站在二楼楼梯口,往下看去。
秦宝珠站在外圈,正招呼自己的人往上冲,似有察觉,朝楼上看来,见了林月鸣,秦宝珠先是皱眉,想到什么,突然又满脸胜券在握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