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回家里再,施姑娘还在里面,若被撞见了,就太失礼了。”
今日江升穿着铠甲,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威猛,轻轻松松把她抱到了书案上坐着,貌似随意地拨开她胸前的衣襟,轻笑道:
“施姑娘是个生意人,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的。那日说好了要坦诚,好就说好,不好就说不好,不让对方猜。没碰上也就罢了,既来都来了,不如我们今日来试试。我先来,我坦诚,好几日不在家,军营里难免孤枕难眠,我想让夫人给我留点小小的念想以度漫漫长夜,就一点点,好不好?”
林月鸣一手撑着书案,一手抱着他的头,破碎又压抑的呜咽声在这暗室中响起,夹杂其中的,是一声几不可闻的:
“呜呜~好。”
无用
不管外面怎么喧闹,哪怕连梦里都是一会儿有人吵架一会儿有人哭的,施念齐愣是什么都不管,只管蒙头睡觉,直睡到霞光初上才醒。
醒来第一感觉就是,救命!
要饿死了!
她熟门熟路的在房中箱笼里找了自己的衣裳,胡乱穿上推门出去,大叫道:
“饿死我了!有吃的没!快来口吃的救救我!”
林月鸣正坐在窗口看今日的晚霞,听到施念齐出来,转头看她,笑道:
“你这几日是忙了什么?累成这样,饭也顾不上吃,觉也顾不上睡的。”
施念齐本是要出门找吃的,被她看了这一眼,连肚子饿都顾不上了,脚步一拐,几步上前,攀着她的椅子从上到下审视她:
“你今日气色倒是好,但你的唇脂为何颜色不对,少了一块。”
林月鸣没起身,只抬头看着她笑:
“不是快饿死了么?你还管我的胭脂少没少?快下楼去找墨莲,定有你的饭吃。”
施念齐越看越不对劲:
“我自认识你以来,一根头发丝都没见你乱过,唇脂少涂半块就出门,若是真的林月鸣,非得要她半条命不可。要么你不是林月鸣,要么,唔,你脖子上红的是什么?”
林月鸣嗔她一眼:
“吃你的饭去,你管我是什么。”
施念齐越是细看,越是觉得她破绽多,又道:
“不对劲,你前襟的扣子还扣错了,所以,你男人来过?”
林月鸣推开她攀着椅子的手,起身到书案抽屉里取了铜镜,对镜将扣子取了又扣好,说道:
“你是大理寺查案的官差么?什么都要管一管。快去吃饭吧,吃完饭还有正事要谈,我得赶着回去,没这么多时间等你。”
施念齐确实是饿得不行了,只觉林月鸣言之有理,便往外走,走到门口了,又想到什么,忙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