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这就太奇怪了,刚刚出去还高高兴兴势在必得的,怎么现在这么沮丧。
林月鸣拉着他的手,从他怀中挣脱出来,观察着他的表情:
“出什么事儿啦?这么不开心?”
江升头微微垂着,像是做了错事,声音低低地说道:
“秦四郎的差事黄了,香务司主事不是他。”
林月鸣还当什么事儿呢,拉着他的手摇了摇:
“哦哦,有人刚刚打了包票,现在面子挂不住了,是不是?不是他就不是他,这有什么,难道我还怪你,你也是,便不是他,礼物都送出去了,怎么又收回来,这多没礼数。新的香务司主事,我再备一份就是了。别难过了,好不好?”
该来的总是该来,躲避是没有用的。
江升握着她柔软的双手,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看着她关切的表情,低声说道:
“林月鸣,新的香务司主事是陆星移,陆星移回京了。”
挑衅
自从离开陆府,每次听到陆辰的名字,林月鸣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听得越多,就感觉,离得越远,像是隔了一层雾,像是在听别人家的事。
听到江升说陆辰回京了,林月鸣甚至都没有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只笑着说:
“这样,那礼物也可以省了,他多半不会收我们的礼。不知道现在改走织造司的路子,还来不来的及,我在明州还有两千亩地,做做丝绸生意也挺好的。”
江升是知道林月鸣对这个户部的香户遴选是有多在意的,她几乎每天都会抽出半天时间来合香,香料生意,又是她祖传的生意。
但她甚至连去找陆辰走走关系的想法都没有,直接跳过了。
她不想跟陆辰有牵扯,这对他是好事,但对她而言,丢失了香料的生意,是很大的损失。
陆辰是香务司主事又如何,便是他当上了,也可以让他下来,谁都不可以挡他夫人的路。
江升道:
“也不用这么早做决定,咱们该选还去选,香务司牵扯着香税,皇上缺银子,不会任由陆星移一言堂的,再不济,我去找找皇上。”
林月鸣真觉得江升这个动不动找皇上的想法很有问题,上次回门的时候,跟他还不熟,所以她就没有说他,但今天她非得说说他不可。
林月鸣皱眉看着他:
“银钱之事,都是小事,圣恩才是大事,香户遴选我正常去选,选不上就算了。你不要老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找皇上,因小失大,多划不来。”
江升嗯嗯应了,林月鸣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反正她是不会去找陆辰的,陆辰多半也不想见她,何必两看生厌。
这辈子,他们基本也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相忘于江湖,也挺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觉前讨论了陆辰,刺激到了江升,晚上就寝的时候,林月鸣发觉他特别激动,甚至有些不知轻重。
林月鸣都被他弄疼了,推开他,拢着衣襟:
“你怎么咬我,好疼的,不准咬了。”
江升眼神发亮,却不承认错误,还把脖子伸到她嘴边道:
“来,你也可以咬我。”
林月鸣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