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了,快跑,被嬷嬷们抓到了,真要传出去,你还怎么嫁人!”
好人家的夫人不能打人,好人家的姑娘也不能打人。
打了也不能被人抓到,只要没被抓到,那就是没有!
谁打人了,说不得就是她们自己摔的,平白诬陷呢。
只要跑掉了,谁要来问,都是没有!
林月鸣对秦国公府不是那么熟悉,哪里有路往哪里跑,跑到一个角门,结果角门锁上了。
江宁立马拖着林月鸣往旁边树上去:
“嫂子,你爬树上去,翻到对面去,我托着你,我爬树快。”
不止陆家姑娘疯,林月鸣也快疯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天,不仅要打架,还要爬树!
她从小到大也没爬过树啊!真的是要疯!
身后嬷嬷们来追的声音已经近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好在是院内的矮墙,树也不高,墙也不高,在江宁的帮助下,林月鸣手脚并用地爬上树,跳下了围墙。
林月鸣正往上去看江宁有没有爬过来,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疑惑的声音:
“月娘?”
林月鸣转过头,时隔半年,再度看到了陆辰。
然后她以一种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异常平静的声音回道:
“小陆大人。”
重逢
所以人真的是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刚打了陆辰的堂妹们,就被他当场抓住了。
陆辰见真是林月鸣,眼神中难得的透露出一丝错愕。
夫妻三年,很多时候,林月鸣都分不清陆辰的情绪,他本身也很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但分开后,当她可以平静地称呼他一声小陆大人时,林月鸣反倒更能看懂他了。
他为什么错愕,显而易见。
她手上满是泥巴,绣鞋上也沾了泥,又一路从荷花池跑过来,脸上都是汗,还跑得呼哧呼哧喘气,刚刚爬树的时候,树枝还撞了她的头发,也不知道发髻歪了没有。
总之自己现在的状况在他看来肯定很糟糕,完全不符合一个世家大妇应有的形象,毕竟以前她在陆辰面前,连头发丝都不会乱一下的。
更糟糕的是,陆辰在这里,说明这里是秦家的前院,她又跑到前院来了,可不是又犯了他的忌讳。
陆辰错愕仅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那神色淡然的模样,上前几步,走到近前,伸出手来,像是想摸她的头发。
林月鸣后退着避开他的手,皱眉看他:
“小陆大人,请自重。”
接连两声的小陆大人,刺痛着陆辰的心,他收回手,不再靠近她,说道:
“你头发上有树叶。”
林月鸣手上都是泥巴,便是有树叶也不能去摘,听了只是无动于衷地哦了一声。
陆辰也看到了她手上的泥巴,掏了手绢出来,递给她,问道:
“怎么弄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