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白芷不在,也没个人能商量,佩兰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了会儿圈圈,终于想出了主意。
她轻手轻脚地跑到素晖堂门口,像做贼一般,悄悄地把素晖堂的院门给闩上了。
素晖堂的浴房内,跟水漫金山似的,哪哪儿都是水。
有人丢在地上的衣裳已经湿透,窗边的小榻也是湿的乱七八糟。
江升用了十足的耐心,澎湃的热情,长久而细致地取悦着她。
林月鸣觉得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肤,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发烫,烫的都快化了。
两人脸贴着脸,头发挨着头发,紧紧地相依,到处都湿漉漉的,已经分不出到底是水还是汗。
江升忍到极致,粗喘的声音带着哀求: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林月鸣咬住了他的喉结。
江升从她这个动作中,终于等来了他翘盼已久的爱意。
又一阵凉风过境,带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窗外,雨打芭蕉,不堪挞伐。
窗内,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窗外,雨过天青,月升日落。
窗内,水乳交融,难分你我。
……
三更已过,月朗星稀。
素晖堂的卧房内,裹在温暖,柔软,干燥的被子里的林月鸣醒了过来。
她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昨晚是怎么从浴房回来的。
她与陆辰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克制又冷淡,她也不得不端着矜持与假装。
所以她从未尝试过如此激烈的夜晚,昨晚江升那汹涌澎湃的热情,简直让她如经历了一场不受控制的狂风暴雨般。
全身酸痛,疲惫,又快乐。
卧房内仅有一盏幽幽的小灯,江升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林月鸣裹着被子坐起来,独自一人,没来由的就有些失落。
突然从门口传来一阵亮光,亮光由远及近,江升一手提着一盏小灯笼,一手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见林月鸣醒了,江升愣了下,说道:
“吵醒你了?”
林月鸣想说话,出口的声音却有些哑了,显然是昨晚过了度,于是便摇了摇头。
江升把灯笼和食盒都放在桌上,点亮了桌上的灯,然后打开食盒,端了一碗汤出来,说道:
“我煨了一个鸡汤,你肯定饿了,想在床上喝,还是下来喝?”
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饿是肯定饿的。
林月鸣还没试过在床上吃东西,似乎也没有哪个世家贵女是在床上吃东西的。
但今晚她觉得可以试试。
和第一次打架,第一次爬树,第一次翻墙,第一次激烈的夜晚相比,在床上吃个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呢?
江升见林月鸣坐着没说话,就把鸡汤端了过去,坐在床边,拿了个小勺喂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