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没有停下来打招呼,马儿已踏踏地跑远了。
宋七姑娘听着远去的马儿,心里既觉得幸运,又觉得失望。
幸运的是,他没停下来打招呼,多半是没认出自己。
失望的是,他没停下来打招呼,多半是没认出自己。
侍女见早上还兴高采烈偷偷策划着出门的七姑娘好像有些情绪低落,哄着她道:
“姑娘,人也见了,咱们回去吧?”
他人都走了,留这里也是无用,宋七姑娘闷闷地嗯了一声。
不如江远单枪匹马灵活,宋家的马车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从贡院那条街挤出来。
宋七姑娘靠着马车,那失望的情绪还没下去,就有些闷闷不乐。
正郁郁中,窗外有人问道:
“恕江某冒犯,车内可是宋七姑娘?”
从他刚刚离开到现在,起码过去两刻钟了,他怎么还在?
他总不会是专门在这里等着吧?
宋七姑娘一时都记不得有不能见面的规矩,掀开帘子,笑道:
“是我,江二公子,好巧。”
似乎每次见她,她都笑得像春日初放的海棠似的,不是像,是尤胜。
因为这个笑容,江远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不是巧,是我在等你,刚刚那里人太多,我想等你出来,跟你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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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七姑娘刚刚拉起的马车帘子,刷地放下了。
一是因江远说得太过直白,二是宋七姑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居然忘了,成亲前不能见面的。
只是拉开帘子看了一眼,不对,是两眼,小看一下,小看一下,就不算见面。
宋七姑娘自我安慰完,又听江远问道:
“七姑娘接到人了吗?”
宋家今日也有人参加春闱,但是旁支隔房的,不归宋七姑娘接。
但江远帮她想好了借口,宋七姑娘便借了这台阶,回道:
“接到了。”
江远的声音从马车窗外传来:
“那就好,那江某就不打扰了,宋七姑娘,告辞。”
这次马儿远去的声音响起,是真的走了。
小看一下,小看一下。
宋七姑娘第三次拉开了帘子,看着那个远处的骑马的背影,为着他特意等在这里要跟自己打招呼,刚刚的郁郁彻底消散。
但是侍女的关注点不一样:
“春闱完还能骑马,咱姑爷可真厉害呀!”
宋七姑娘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