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可爱,他的小粉丝。
直球的让人受不了。
他换了个手拿呼机,右手搓着发烫的耳垂,不紧不慢道:“怒那今天要干嘛?去拜访亲戚吗?”
新年的第一天,一般的韩国人都会聚在一起,朴素点的家庭会准备冬泡菜和烤肉,一起喝一杯,但对于冷星月这样的财阀人家应该不一样。
冷星月想了想,实话实说,“不知道,我的身边没有人。”
这倒是让人意想不到。
但转念一想,冷星月的家庭这种情况又很合理。
权至龙穿上外套,和爸妈姐姐打了个招呼,朝门外走去。
他问:“既然没有人,那要见面吗?怒那。”
冷星月想答应。
不涉及到权至龙的事业,那自己和他的接触就不会影响未来的走势吧?
想法一旦在心中燃起,就必然从小小的火种长成疯狂的火焰,直至吞噬所有的一切。
“好。”
她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情绪。
权至龙和冷星月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七岁,稚嫩的两个小孩,穿着时尚前卫,见面的那一刻,脸上露出相同的真诚的笑容。
“新年快乐。”
两人异口同声道。
“接下来想去哪?”权至龙问道。
“不知道,”冷星月一点也不了解韩国,也不了解首尔,“或许至龙有推荐?”
“跟我来。”
他语气霸气,路过冷星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前走。
冷星月没有疑问,既然把选择权交给他,那就放心的跟着他走就行。
总不能是把自己卖了吧?
两人左拐右拐,穿过两条巷子,一路爬上台阶,在体力殆尽之前,终于到了。
“这是什么地方?”
冷星月看着面前混凝土铸成的大坑,发出一声疑问。
“哈哈,”权至龙没想过她竟然没见过这个场地,“是滑板场。”
冷星月恍然大悟。
她没玩过滑板,确实没见过这种场地。
“所以,我们要学滑板吗?”她问。
“呀,人生中怎么能只有学习。”权至龙有点无语,“怒那,你是机器吗?一直往自己身体里输入指令,就不能停下来一会儿吗?”
停下来一会儿?
似乎从来没人跟她说过,人生还可以停下来一会儿。
冷星月一愣,心中赫然。
“坐这里。”
权至龙一屁股坐在混凝土大坑的边缘,两条腿在坑里悠悠荡荡。
冷星月乖乖照做。
长期荒废的滑板场,地面一层灰,她没在意,身上穿着裤子怕什么,干脆利落的坐下,学着权至龙的样子,晃荡两条腿。
晃着晃着,两人开始玩幼稚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