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一顿,脚趾微微蜷缩,下一秒重新迈步,跟着权至龙走进办公室。
纯白的办公室,角落堆着四五把椅子,办公桌空旷,打眼一看只能看见个白瓷杯。
任谁都想不到,这是一个已经使用了两年的办公桌。
监狱都比这繁华吧?
权至龙的视线环顾一周,手指落在她纯白色办公桌上,有节律的敲打着。
声音微弱,在这片空旷的房间中不断回荡,节奏渐渐和她的心跳声重合。
怀里抱着公司资料,手臂渐渐收紧,不知为什么心里没底。
好像是被推到了悬崖边缘一样,猜不透下一秒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冷星月神经逐渐绷紧。
她捏了捏手里的资料,语气轻轻,“要喝点什么?”
权至龙没拒绝,仰着脸露出逐渐凌厉的下颌,表情似笑非笑,“怒那这里有什么好喝的?”
冷星月瞬间尴尬了。
她默默地扫了眼墙角,一个孤零零的热水壶,周围几袋散装咖啡,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权至龙轻哼。
“我想也是”
冷星月这家伙,完全不会照顾自己。
冷星月抬手摸摸鼻子,手里的资料塞进办公桌的抽屉,径直朝权至龙走去,抬手抓住他的袖口试图把人带出门。
示弱道:“我们去隔壁咖啡厅好了,姐姐请你喝。”
权至龙垂下眼,挑眉问:“怒那以为我是来喝咖啡的吗?”
冷星月不这么觉得,虽然不知道原因,仍然预感不妙,对方来势汹汹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是因为最近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太敷衍了吗?
她确实没时间啊!
抓着他的袖口又晃了晃,权至龙半推半就,跟在她身后,两人出了办公室,下楼走进咖啡店。
醇香的进口咖啡豆带着点浅烘的微酸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权至龙放下杯子,等待冷星月开口。
冷星月也在等。
只是权至龙似笑非笑的眼神实在是让她坐立难安。
她率先开口坦白,“最近姐姐没有什么时间,等以后再补偿你吧。”
“补偿?”
权至龙眉峰上挑,话语下藏着不易察觉的怒气,“怒那又赚钱啦?难道还能送比之前更贵的礼物吗?”
冷星月没察觉到异常,“之前的也不贵,我现在的钱实在是花不完。”
权至龙无语。
自己明明是想关心她,怎么在她眼里就理解成了他是来问罪和抱怨的,他又不是寄生虫,天天只想趴在她身上吸血。
他抬手揉了下耳垂,冷静道:“我只是想亲眼看看怒那过得怎么样。”
冷星月心中一软。
她声音逐渐温和,“忙一阵而已,很快就会回到正轨了,我还能忍受。”
上周冷智民给她打过电话,休假一个多月已经调整好身心,预计下周就能回国,到时候自己能轻松很多。
她明明安排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