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惊叹,毫不掩饰他的惊艳,“你简直是春日的女神化身,一下子击中了我的心脏。”
冷星月轻轻摇摇手,“谢谢你的夸奖,我更想自己坐一会儿。”
男人有点遗憾,见她确实不为所动,便悻悻离开。
“那么帅的男人都不能约到星月xi喝咖啡,这让我很忐忑啊。”
一道熟悉的、带着笑意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冷星月心中一动,侧过头。
阳光下,李淮基的十字架耳钉反着光,亮的她下意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对方已经蹲在她面前,两人视线齐平。
“你怎么在这儿?”
冷星月挑眉问。
李淮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指指身后,“我来拍杂志,之前在原公司签下的合约。”
冷星月这才注意到李淮基身上穿的休闲西装并不简单,纯白色的西装面料很薄,后腰处像是渔网一样勾勒着他的侧腰,隐隐闪着钻石的光泽。
真是钻石!
她好奇的看了眼,意外的发现线和线之间都是一毫米左右的碎钻,钻石勾勒的渔网线和乳白的皮肤交织在一起,表面不显,打眼一看却令人惊艳。
“要摸摸吗?”
李淮基笑眯眯的侧过身,十分大方展露脊背。
“啊这多不合适,摸掉了几颗钻就不好了。”
嘴上这么说,冷星月的目光却并不守礼,在李淮基的背脊、腰肢上流连,面对他修长而紧实的肌肉线条,眼底是全然的欣赏。
“没关系啊,”李淮基凑近,“我买下来穿给你看。”
只是碎钻做的衣服又不是高定,对比冷星月的倾心,这衣服就显得一文不值了。
“”
真是个男菩萨。
冷星月无奈的把他的脸推远。
女权的杯子25预收……
说来也巧,她无心安排的旅行竟然能遇见李淮基。
哪怕冷星月不信天意,还是不免产生遐想,顺理成章的答应了李淮基的同游邀约。
在法国呆了三天,冷星月其实玩的差不多了,可李淮基却说:“风景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带给你的心情。”
这话说的文艺又浪漫,一下子击中了冷星月的小心脏。
坐在巴黎铁塔下,战神广场的草坪成了两人的地毯,冷星月看着对方忽然从身后拿出浅金色的香槟,软木塞发出“嘭”地一声,气泡瞬间升腾。
“你没拿杯子,”冷星月挑眉,“不会是想我们一起喝一瓶吧。”
要真是这样,她会敬他的勇敢。
“怎么会,那不是在占星月的便宜吗?”
李淮基笑的狡黠,“稍等,杯子马上就到。”
冷星月有点好奇,杯子要从哪来?专门让人送吗?
听起来未免太兴师动众。
没一会儿,夕阳逐渐落下,喧嚣和热浪沉入塞纳河的波澜,风轻轻穿过梧桐树叶,传来沙沙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