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三人坐飞机直接去了北海道。
依旧是熟悉的温泉酒店,但这一次,权至龙说想体验室外温泉,冷星月和李株赫无所谓,点头同意了。
这里的室外温泉要穿浴衣,还是男女分开泡,冷星月自己泡了一会儿,看着宁静的夜色,心中升起一股寂寥,兴致缺缺的起身回了房间。
这辈子,她的身边总有朋友、家人陪伴,已经忘了自己一个人独处是什么感觉了。
不经意间,她也在不断改变,似乎没有以前冷静、理智和锐利了。
像是一把有了鞘的刀,在安全的温房呆久了,逐渐失去了原本的棱角和锋芒。
冷星月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但已经改变的东西也没法再找回原来的自己,只能将这种忧虑压在心底,若无其事地躺在榻榻米上放空。
晚上,三人在酒店附近找了家五星级牛排店,解决了晚餐。
只是吃饭途中,冷星月和权至龙说话很少,似乎是心情不好?亦或者今天太累?
李株赫摸不着头绪,沉下心吃饭。
明天可是要滑雪去了!
李株赫笑眼弯弯,心情激动。
殊不知,一个巨大的惊吓正在等待他
意外比明天先来上次来滑雪,冷星……
上次来滑雪,冷星月是在权至龙的辅助下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登上滑雪道。
这一次,冷星月鼓足勇气自己站上滑雪道,往下看的那一秒,勇气如针扎气球,瞬间萎靡。
甚至有点脚软。
她侧过身,给旁人让路,自己走到一旁,恹恹的看着白茫茫的雪场。
权至龙戳了戳还在整理滑雪鞋的李株赫。
“干嘛?”
李株赫感受到头顶一阵敲打,仰起头,语气不满,“呀,动作客气点,这个安全帽很沉的。”
“你去带怒那滑一会儿吧。”
权至龙偏头看雪场,话语简洁。
“wei?”
刚问完,李株赫想起什么,恍然大悟。
“怒那是恐高吗?那次你过生日好像就是往山崖下面看了眼就腿软摔倒了。”
想起那一幕,权至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握拳抵唇,“在她面前还是不要提了。”
他怕李株赫会挨揍kkk。
李株赫又不是小学生,当然知道不能戳人痛处,看了眼缆车不断攀升到达高级雪场,咬咬牙,下定决心,“我在这儿陪怒那,至龙你去滑高级赛道吧。”
“嗯。”
权至龙听得心里不舒服。
虽然是他让李株赫留下来带冷星月滑雪,可这小子说话怎么那么奇怪,又不是他不讲义气他只是暂时想和冷星月保持距离,冷静一段时间而已。
只是一段时间。
权至龙在心里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