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
权至龙轻声唤她。
冷星月好像没听见,视线没有焦点,只是失神的望着脚下的雪,仿佛那里有她遗失的全世界。
她的周身像是多了一层雪墙,所有生机都从她的世界抽离,只余下一个浸透了绝望的躯壳,发出无声地悲恸。
权至龙的脚步仿佛冻住了。
李株赫晚他一步,喘着粗气跑来,出声骂他,“呀权至龙,你不要命了竟然从缆车上跳下来,要是你也受伤怎么办?”
不知道是听见哪个字,冷星月浑身颤了颤。
“呀,别说那两个字。”
权至龙推了下李株赫,让他闭嘴。
雪场急救人员很快到了,身穿橙色衣服,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将冷星月搬进担架上,几人一起乘坐直升飞机前往医院。
那位滑冲下来的日本男人更是惶恐,他倒是没受太大伤,拍拍屁股站起来,反倒是被他撞上的这位小姐十分吓人,疯狂的大喊了一声,便无声无息的坐在地上。
他隐隐听周围人说,对方似乎是韩国很有名的演员
想到这里,男人更加焦虑了。
一行几人下飞机后都没管他,权至龙和李株赫在一旁跟着小跑,直到把冷星月送进急救室,两人站在医院走廊外,才回过神。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为了跨年来异国游玩,竟然以冷星月受伤作为结局。
李株赫在急救室前来回踱步,眼神里全是懊恼。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离开怒那”
权至龙靠在墙边,垂着头,一言不发。
手臂虚虚垂在身侧,手蜷缩成拳,指节泛白,指尖扎进肉里却不自知。
比起李株赫,更该反省的是他。
权至龙咬着唇,煞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瞬间充血,一片嫣红。
两人互相沉默着,静静在急救室等待
大约两个小时,又或者过了一个世纪,紧闭的大门里走出一个医生。
权至龙赶紧走上前,站了两个小时的脚麻的踉跄了一下,动作狼狈。
流畅的日语在此刻却打了磕巴,“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看了他一眼,鞠了个躬,“患者小姐稍后会出来,她的右手前臂遭受剧烈冲击,造成单一尺骨骨折,我们给她采用了保守治疗方式,打了石膏,最近注意不要用力。”
权至龙被他的鞠躬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喘了口粗气,抓着医生问,“那别的呢?别的地方有创伤吗?”
“目前没有别的创伤迹象,”医生顿了顿,“不排除一些未显现的高风险病因,如果有的话,会在三天之内出现征兆,例如内脏破裂出血、大脑血管”
权至龙根本听不得后面的一连串高风险。
他准备趁冷星月好点了赶紧转回国内连着三天不间断的找人看守!
不用找人,其实他也可以
权至龙想,这都是他的错,他得对冷星月负责到底才行,最近组合的大家都很累就让他们休假吧!
得知冷星月很快就能出来,权至龙冷静下来,走到李株赫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我去那边给智勇哥打电话,株赫你在这里等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