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权至龙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是他故意压低嗓子的声音,冷星月比谁都清楚,但还是不免被他蛊惑了一秒。
这家伙越来越像上辈子的成年体了。
冷星月咬了一下舌尖,痛意在嘴里蔓延,回过神,淡定发问。
“我听株赫说,有新人进入组合预备役,是他吗?”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权至龙顿了顿,和身边人打了个招呼,一阵衣裤摩擦的簌簌声后,冷星月听到了他的回答。
“是他。”
两人俱是一阵沉默。
“只有他?”
冷星月记得,还有另一个练习生同期竞争。
“张贤胜不在,”权至龙说的轻松,“可能是我让杨社长提前选人,他没来。”
冷星月心中唏嘘。
但这样也好,本来也进不来,得到了又失去更让人不甘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好久没说话,冷星月有种莫名的尴尬,说完这个话题,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你这阵子过得不错?”
权至龙开口问她。
“嗯,”冷星月回的很快,“我这阵子在考驾照。”
“考驾照,真挺好”
权至龙靠在墙边,瞭望公司远处的街道,右手食指和中指来回搓动,心中燥闷越发加重。
中午去看试映会的事情怎么不和他说?
总共不到十个字的回复,就能覆盖两个月的空白了吗?
真是敷衍。
不知道是不是会读权至龙的心,短暂沉默后,冷星月开口了。
“咳我估计下周能拿到驾照,你要不要陪我去提车。”
这话说出口,冷星月抿着唇,心砰脏砰直跳。
权至龙会接受这个示好吗?
两个月没见面,冷星月自觉也不是她的问题,明明上次在机场分别还好好多,权至龙一个劲儿在叮嘱冷智民找人照顾她,唠叨的程度让冷智民都自愧不如。
这样贴心的朋友,两人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连请求见个面都要小心翼翼?
冷星月不明白,但她想尽自己最大可能去挽回。
“呼——”
权至龙在叹气。
冷星月心中涌起一股失望的情绪。
随之而来的是愤怒,这一切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总不能是权至龙被人穿越了,或者又是另一个他重生在这个身体了吧?
“抱歉啊,星月。”
权至龙尾音颤抖,语气温柔的可怕,“等下次吧,我现在”
“嗯,没事。”
冷星月不想听他虚假的谎言,快速打断他,语气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