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冷静下来。
她说:“你该给他打电话,不是给我,我不是问题的原因。”
“额,反正你也不想和他闹掰,找个台阶下不是刚刚好吗?”
冷智民把车停进地库,解开安全带,下车往电梯走。
换个手接电话,继续劝说:“星月,他不是还小嘛?”
小?
他老的要死!
冷星月在心里怄气,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比权至龙大,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是一个四十岁的成年男性,但他不仅没有成熟男人的气质,还像个小孩子一样遇事只会逃避。
想到这里,冷星月的声音更冷酷了。
“智民哥,我不觉得年纪是什么理由,我是人,我也会因为他莫名其妙的疏远伤心,我不想给他台阶,要是他想回来就让他自己爬吧!”
冷智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一脸懵,干什么对他发脾气,又不是他的错?
但冷星月说她伤心了?
冷智民皱起眉,他家的这位大小姐一向是心平气和,能让她伤心,至龙这家伙真是不简单。
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想了半天,冷智民更好奇了,坐在办公室座位上给权志龙打了个电话。
“智民哥,”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少年音,“有什么事情?”
“呀,至龙。”
冷智民勾起唇角,心中有一计。
“你对星月做了什么?那家伙听说你没签股权书,都直接哭了。”
嗯,冷星月的伤心等于别人的哭泣,替换的没毛病。
冷智民给自己的机智点赞。
“星月”权至龙顿了顿,“我是说,怒那她因为我哭了?”
怎么可能呢冷星月为他哭?
她不是已经不在乎他了吗?
sns不点赞他的消息,yg的事情也是对方不想管了,所以才全都推给自己,还有上次打电话,挂断的干净利落,后来自己发的短信也不回
权至龙都要被逼疯了。
冷星月就是个假粉、烂朋友、没有心的坏女人!
但真为他哭了?
权至龙有点担心。
他张了张嘴,“怒那现在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
冷智民倒在椅子上,椅子不堪重负吱吱作响,语气夸张,“眼睛都哭肿了,我让她出席yg的宴会都不去。”
听到这话,他的肩膀骤然收紧,呼吸也重了几分。
“哥,还好吗?”刚到练习室的姜大声看着他的脸色不佳,上前关怀。
“我帮你买薄荷糖?”
哥不是一向爱吃吗?
姜大声眼神无辜。
权至龙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直到姜大声逐渐垂下头,才偏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