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名之前,谁能知道自己未来如何,在无人关注的落寂的日子,只有努力到极致,将自己锤炼成无人能比的宝剑,打磨成熠熠生辉的宝石,才能去赌自己有光明的未来。
想起过往,李淮基眸光微沉,隐隐有水雾浮现在眼底。
他有点感同身受,“这是属于至龙xi的时刻,他内心的煎熬只会比所有人更多。”
听说对方还是组合的队长,身上的责任只怕会更重。
李淮基说的话,冷星月都能理解,但权至龙不可能对未来没有底气啊!
巨星重归,只会搅动出更大的波澜!
可这些话冷星月不能和李淮基说。
她点点头,主动提议,“回宴会吧,正好明天下午才有拍摄任务,好好玩。”
李淮基听她这么说,也不再沉溺于缥缈的过往,眉眼弯弯,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轻声道。
“这是要喝一杯的意思吗?”
“嗯”冷星月仰头,目露调侃,“你能喝完一杯?”
她从没见过李淮基喝酒,不知道这位健康人士是否能接受得起酒精的荼毒。
李淮基无奈笑了。
“我只是不爱喝酒,又不是不能。”
在韩国的国情下,哪有后辈会不喝酒?他也应酬过,喝完酒趴在马桶边吐的昏天黑地的日子很多,多的他看见酒下意识能想起酒桌上一张张的油腻笑脸,所以在有底气时,第一时间说出自己不想喝酒。
可看着冷星月戏谑的笑颜,李淮基忽然觉得,酒也不是那么罪恶的东西。
酒也能解放人的灵魂,打开彼此尘封的心房。
宴会的气氛在零点李株赫切开蛋糕后,升上顶峰。
楼上是华丽的交响乐,悠扬的钢琴曲下,成年人推杯换盏,声音低沉,举止得体。
楼下却放着最新的kpop单曲,年轻人嬉笑打闹,追逐着将蛋糕抹在李株赫脸上,高声欢笑,青春洋溢。
冷星月站在二楼和三楼中间,低头看露出温柔的笑意,抬头看,对上某个杂志编辑的视线,唇角微顿,点点头。
李淮基站在她身边,安静的陪伴,端起酒杯小口的喝着,喉结缓缓吞咽。
“感觉格格不入吗?”他问。
“啊,”冷星月手扶栏杆,看着楼下活力满满的李株赫,“是到了年纪嘛?”
她有点疑惑。
可到了年纪,为什么又融不进去大人的世界呢?
“噗。”
李淮基捂嘴笑了。
“干嘛?”
冷星月斜斜的睨他一眼,不满他的反应,明明她很认真的在表达困惑。
“米亚内,”李淮基正色,“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两种状态。”
“或许楼下玩闹的少年也有深沉的思考时间,楼上不停应酬的青年也有童真童趣的一面,只是他们现在选择融入氛围而已。”
李淮基觉得冷星月不是不能融入,只是她没有融入的理由,也没有融入的心。
她其实在享受现在这种状态吧。
但既然她心中有疑惑
“走吧,”李淮基抓着她的手朝楼下走去,“我们去一楼!”
“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