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月不理他,只一味的和李株赫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话题总是绕不开李淮基。
“怒那为什么淮基哥总喜欢带十字架耳钉,超级酷,等我打了耳洞也要这么带。”
李株赫不愧是有名的没主见,刚刚还推三阻四觉得打耳洞不够男人,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冷星月心中好笑。
“因为奶奶是基督教徒吧”
她随口回答道。
“哦,”李株赫好奇,“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冷星月一噎。
关于李淮基复杂的家庭情况,还是不适合和李株赫说。
于是她缄默了。
权至龙看着她,心里突然涌出无限酸涩。
喜悦褪去后,还有现实的一地鸡毛等着他应对。
他不知道两人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但光听冷星月说,倒像是互相爱慕、让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对此,权至龙心中不屑。
爱上他,冷星月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另一个。
不过是自我欺骗而已。
权至龙垂眸,暗自腹诽。
冷星月自然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幸亏首尔很小,走了二十分钟,遇见了家灯牌闪烁的纹身店。
“欢迎光临。”
“哦莫,是冷星月xi?”
“内。”
冷星月鞠躬回应。
一通激动拍照,三人终于坐下来。
李株赫被安排第一个打耳钉。
权至龙说的理直气壮:“你可是我们中最高的。”
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不是第一个,冷星月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爽快应和了这个说法。
李株赫像个小鸡仔一样挣扎,最终被满身肌肉,笑语晏晏的小姐姐按在凳子上,用钢针贯穿了耳朵。
“嘶——”
冷星月看着,倒吸了口凉气。
刚刚受创,李洙赫的耳垂又红又肿,尤其是他本就白皙,耳缘肉单薄,此刻耳垂挂着一枚钻石耳钉,摇摇欲坠,像是能撕裂皮肉。
从没打过耳洞的冷星月莫名耳垂一痛,打起了退堂鼓,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可就在这时,腰侧贴上一只大手,滚烫的她浑身打了个颤。
权至龙低头笑道:“星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话语中的戏谑调侃之意极其明显,似乎是在说“没想到你居然怕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惹得冷星月瞬间不想承认自己的一时软弱。
她说:“只是个耳洞而已。”
“嗯”
权至龙半靠在她的后背上,抬手摩挲下巴,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我第一次打耳洞也害怕疼。”
“嗯?”
冷星月有些意外。
她回过头,“那你现在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