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气,我今天本来想和株赫说跨年不去和他们旅行了,结果得知他们给我准备了惊喜——去中国。”
“签证、旅游攻略,这些他们都做好了,我真的很难拒绝,毕竟”
听她娓娓道来,李淮基脸上的笑容逐渐减少,直至最后,目光变为没有温度的冷。
冷星月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
见她不说话,李淮基反而开口:“怎么不说了?”
冷星月垂下眼,指尖绕着他的发丝打着璇儿。
他正色道:“你无非是想说,弟弟们准备很用心,你不想辜负。”
“是。”
“而且我们都是演员,不像至龙和株赫,偶像和模特工作繁忙,很难聚到一起。”
“是。”
“但这都是客观条件,”李淮基说,“你心里呢?你是更想和他们去旅游,还是和我?”
冷星月张了张嘴。
谁知这时,李淮基又改口道:“你是更想和至龙旅游,还是和我?”
听见这个问题,冷星月蹙起眉头,眼神带着几分警惕和审视。
她问:“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单单要把权至龙挑出来说?
李淮基回看她,眼底闪烁着莫名的情绪。
半响,他冷静道:“你们之间很特别不是吗?又不是姐弟关系,又不是朋友关系。”
“奇怪的亲昵。”
他总结道:“我不得不认为,你是在我和他之间做出了选择。”
冷星月气笑了,她说:“我答应了你去普吉岛,现在明明是因为他们准备的太多,我心里愧疚,才想跨年和他们去旅游。”
“我甚至没有打算不和你旅游,只是改一下时间!”
李淮基拧着眉,语气委屈:“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妥协?”
上次因为权至龙出道舞台而流产的旅行计划,两人谁都没忘。
冷星月话语一顿。
提起这个话题,她确实不占理,但李淮基怎么不设身处地的想想,旅游随时都可以去,权至龙的出道舞台却只有一次。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烦躁的搓搓头发。
说什么?难道说权至龙是自己粉了十多年的偶像?说这个出道的决定是对方深思熟虑后,来之不易的结果?还是她曾向权至龙许下承诺,会无条件支持
这是冷星月这辈子永远不会说出口的秘密。
除了权至龙,她没法说给任何人听。
太阳穴胀痛,冷星月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感觉不被理解的糟心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欧巴是觉得我没把你放在第一位吗?”
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李淮基睫毛轻颤,抿着唇道:“是。”
冷星月缄默了。
她并非生气,只是在反思,自己对李淮基是不是不够好?竟然让他这么没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