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冷星月以为只要两人相处时间更长些、互相爱抚更久些,渐渐地她便会李淮基生出爱意。
但假如她的爱意一直没有熄灭呢?
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爱被全部倾洒给另外一个特别的存在,悄无声息的从他身上溜走了。
决定是坚定的,可话到嘴边,她真的能说出口吗?
冷星月犹豫的点开消息。
“想你了,今天来看我吧。——你的认真工作的欧巴。”
指尖落在屏幕上,半晌,一个“好。”发了出去。
李淮基看到消息会很高兴吧?他不会知道,即将迎来的不是贴心探望的女友,而是一场无情的分手风暴。
想到这里,她攥着手机的手慢慢的颤抖起来。
对不起,淮基。
没有爱你,真的对不起。
下午,天空阴云密布,没有光的寒冬,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沉重。
背负着满腹心事,冷星月驱车前往拍摄场地。
只是还没等她到达,一通电话就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淮基受伤了?”
冷星月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方向盘。
她咬着牙,强撑着问道:“医生怎么说?”
随着对面人开口一一道来,她的眉头越蹙越高,最后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等我”。
冷星月挂了电话,往医院赶去。
纯白的走廊,消毒水味充斥着鼻腔,耳边是不停响动的哔声,冷星月一边听面前的医生讲解李淮基的病情,一边自我放空。
上辈子的经历让她对医院有种天然的厌恶,光是走进这里,她的心跳就在不停加快,尤其是在听到韧带两个字时,心脏更是漏了一拍。
最终,她的满腔疑惑化作一个问题。
“他还能重回健康吗?”
“要看命。”
医生的回答,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当掌心的疼痛传来,冷星月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嵌进了皮肉,指缝带着层白皮,血渍猩红刺眼。
血红色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一股冷意自脊背逐渐蔓延到四肢。
“淮基欧巴。”
病房门口,冷星月仰着一张惨白的脸,竭力露出一个笑容。
似乎是已经得知了病情,李淮基表现得很淡然,甚至在看见她勉强的神色,伸出手逗她。
“星月,欧巴腿上要多一道疤了,好丑啊怎么办?”
“阿尼。”
冷星月走过去,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说:“我给欧巴找最好的瘢痕修复师。”
李淮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