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口型一变,“五”天。
“得说实话哦怒那,”李株赫摇了摇手机,“不然我会亲自问淮基哥。”
“五——”
冷星月差点咬了舌头。
“个月。”
话语刚落,自己垂在桌下的手又是一痛,某人的手劲儿太大,她隐隐约约能听见自己手骨被捏的嘎嘣作响的悲惨声音。
冷星月额头冷汗都出来。
差点忘了,有一个更不好哄的在旁边。
晚上十二点,大家回了酒店。
明晚还有最终场的演唱会,早点睡觉养好精神更重要。
回到房间,冷星月倒在大床上,屋内安静极了,演唱会喧嚣过后,独自一人呆着,莫名的空虚便涌上心头。
“叮。”
手机短信音格外突兀。
咬着唇,冷星月点开信息,心跳漏了两拍。
【权至龙: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没等她想好怎么回复,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权至龙:怒那不想选?真可惜】
可惜什么?
冷星月不明白,但这不妨碍她脑补了一大串权至龙可能会进行的骚操作,心里突突直跳。
已知,酒店顶楼整层都被包了下来,不用担心隐私外泄;又已知权至龙是个疯孩子,今天还受了不小的刺激。
结论:为了降低损失,最好乖乖听话。
于是冷星月赶紧打字回复。
【我过去!】
她去权至龙的房间,至少腿长在她身上,想走就能走,权至龙总不能把房门反锁,在把她捆在床头。
这孩子不至于疯成这样吧?
冷星月不清楚,关于权至龙的一切,在他说出爱她的那一刻,都变成不确定的未知,刺激的她小心脏承受不来。
就在她愣神时,手机屏幕弹出了新消息。
【权至龙:晚了,开门。】
怎么就晚了?
她看着这文字,越看越匪夷所思。
从他发消息到现在,甚至不足两分钟,他就算准备来她的房间,也得从走廊最左端,走到走廊最右端,光是做完这些就得两分钟了。
总不能在发出选项的时候,他已经替她选了答案吧?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提醒着屋内主人,有访客上门。
冷星月心脏一突突。
她翻了个身,拖鞋也来不及穿,光着脚踩上地毯,三两步就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