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睡醒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起身去了浴室舒服的洗个澡,刚洗完出来,司夜爵就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宁宁和墨玦。
“头发怎么还湿着,会着凉的。”
男人抬腿去浴室里面拿出吹风机,把苏瑾按坐在梳妆台上,温柔的替她吹起了头发。
宁宁和墨玦看见这一幕,两人尴尬的互看了一眼,悄悄的退了出去。
“司夜爵连吹头发的事情都做。”
刚刚那一幕,墨玦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大惊小怪了吧,吹头发算什么,捏肩捶背经常的事情,妈咪就是爹爹的心头肉,干啥都怕给累到。”
墨玦无奈的叹息一声:“我们两个还是自己出去转悠吧,估计他们两个没个小时出不来。”
“嗯!”
宁宁爽快的答应了,墨玦伸手抱起宁宁转身离开,走的时候给司夜爵发了一个消息。
“你儿子我带走了!”
“好,记得明天早上送去学校。”
墨玦看着秒回的信息,愣愣的看着宁宁。
“你爹好像不太在乎你啊。”
宁宁毫不伤心:“呵呵!你才看出来呀,在他眼里除了我妈咪其他人都不重要。”
“……你不生气。”
“哎!生气呀,可没有用,你现在明白我这么多年和爷爷是怎么过来的了吧。爹爹眼里只有他老婆,我和爷爷仿佛就是隐形人。”
墨玦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真不知道,司夜爵原来是这样的人。
“你也够可怜的!”
“那以后舅舅可要对我好点,照顾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
“……”
这臭小子有点坡就向上爬,不愧是司夜爵的种。
医院。
霍梓恒站在病房外,手中拿着手机,看着莱文打来的电话,有点心虚的不知道该不该接,昨天晚上接到韩子烨的电话,他就急着赶了过去。
当时他一过去看见断了手的傅奕琛,满脸是血的躺在车里,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急忙帮他检查后,除了手断了外,其余都是皮外伤。
今天一早就被司夜爵的人逼着离开市,根本没有来得及给莱文道别。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那端咆哮的声音传来:“你你人去哪里了,一晚上没有回来,连个交代都没有,你知不知到我现在很疼,自己没法上药。”
霍梓恒脸瞬间红了起来,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子烨,转身出了病房,“我离开江市了……”
“你你说要对我负责的,这就是你说的负责,一声不吭就走,是不是怕我赖上你,我不是那种人。”
那端说完就挂了电话。
霍梓恒楞了一下,火气怎么就这么大,我还没有说完你就直接打断我的话,我还没有解释就挂断了我的电话,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负责的。
霍梓恒直接回拨了电话,可对方已经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