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他捏住钰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那团已经湿透、散着恶臭的脏丝袜终于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浊的唾液丝线。
“哈……哈……赢……赢逆……”
钰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她的眼神迷离而恐惧,像是一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狗。
“为什么要让他摸?”
赢逆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把她圈禁在自己和镜子之间。他的脸凑得很近,眼神锐利如刀。
“说。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东方家的大小姐吗?那个垃圾连个怪人都算不上,为什么像个死人一样站着让他摸?”
“我……我……”
钰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低下头,不敢直视赢逆的眼睛。
“因为……因为我很脏啊……”
她抽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嘴里含着这种东西……屁股里塞着那种东西……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我已经是个烂货了……是个谁都可以上的母狗……既然是母狗,被那种大叔摸……也是应该的吧……我不配反抗……我不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钰莹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呆地看着赢逆。
赢逆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他的呼吸滚烫,带着那股让钰莹双腿软的雄性气息。
他伸出手,粗暴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虽然重,但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
“听好了,东方钰莹。给我把这句话刻进你的脑子里,刻进你的子宫里。”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虽然丝凌乱,嘴角挂着口水,衣衫不整,但那张脸依旧美艳动人,那双眼睛里依旧有着属于“神的豹女”的野性光芒。
“你是我的。”
赢逆的声音霸道而狂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是老子专属的肉便器。你的嘴,只有老子的鸡巴能插;你的屁股,只有老子的精液能灌;你的奶子,只有老子的手能摸。”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对e罩杯的豪乳,用力揉捏,指尖隔着衣服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
“齁啊啊啊啊???!!!”
钰莹出一声甜腻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你。那些路边的垃圾,那些只会流口水的废物,他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连闻你嘴里吐出来的这双臭丝袜都不配!”
赢逆凑到她耳边,语气变得阴森而诱惑。
“在老子面前,你可以是母狗,是淫兽,是只知道求肏的贱货。但是在外面——”
他猛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镜子。
“对于那个废物痴汉,对于那些路人,甚至对于你的朝阳哥……你必须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小姐,是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的女王!”
“你要用最轻蔑的眼神看他们,用最狠毒的手段惩罚那些敢对你不敬的人。因为——”
“因为他们不配!他们连闻你这双臭袜子的资格都没有!懂了吗?!”
赢逆的吼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震得钰莹耳膜嗡嗡作响。
“只有最高贵的女神,才配做老子最下贱的母狗。”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不是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
她是……赢逆一个人的专属厕所。
这两种概念,天差地别。
一种是毫无价值的垃圾,一种是……被魔王独占的珍宝。
“我……我是……专属的……”
钰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灰暗、自卑的眼神中,竟然慢慢燃起了一团奇异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