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堆……?看到深爱的手让你这么开心,真令人高兴?”
不对……
他的低语没有传进深爱耳里。
明明一点都不开心,甚至忍不住怨恨起毫无毅力的肉体。不过,他的心还没有屈服,不打算连怨念的火焰都熄灭。即使被上了无数次也一样。
“弄脏的地方,深爱会舔干净的。反正之后还要洗澡,没关系吧?”
他为了保持自我而调整呼吸,但呼吸立刻被打乱。
深爱探出身子,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身体,从下腹慢慢往上舔,甚至舔到胸部附近与乳头,这股触感也带来快感。
“舔舔……舔舔……?这是为了深爱射出的精液,一滴都不能剩下来?还有这里……噗啾?”
深爱亲吻沾满粘液的龟头,将残留在尿道的精液榨干,仔细地处理白浊液,但她的手依然没有放开肉棒。
她一看到肉棒依然硬挺,便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
“接下来……就用深爱的嘴巴来吧。”
她将肿胀的肉棒含在嘴里,闭上双唇。
“啊……嗯咕。嗯~……啾噜、滋滋、嗯舔……小鸡鸡好大……全部都进得去吗……?”
肉棒依然无视主人的意志,擅自膨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乳的关系,肉棒的粗度和长度都成长到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地步。
深爱张大嘴巴含住肉棒,龟头藏在嘴里,粘膜包覆到肉棒中段。
她原本想含到根部,但龟头卡在喉咙,让她呛到。
失控膨胀的肉棒无法完全容纳在深爱的嘴里。
“嗯嗯……呼~……嗯啾、咕啾、咕啾、噗啾噜、啾哔、咕噗哔?”
她放弃吞咽,上下移动头部,舔舐肉棒的一半。
在密闭的口腔内,出吸吮时的水声,口腔粘膜和舌头在毫厘不差的缝隙间蠕动。
被舔舐着系带和龟头等敏感部位,他的脑袋转眼间就充满了快感。
明明才刚射过,身体却已经准备进行下一次射精。龟头仿佛要毫无顾忌地膨胀、破裂。
由于太过舒服,他再也无法压抑声音。他不想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所以才呐喊出曾经心爱之人的名字。为了不忘记过去被夺走平静生活的怨恨。
沙、惠子——!!
“……为什么不是深爱?”
厌恶感表露无遗。在兴致正高的时候被泼冷水,想必她非常不满吧。
“为什么你不叫深爱的名字?为什么你还记得那个女人的名字?为什么你还不肯忘记那个女人?喂……为什么?喂?……喂!?”
深爱停止口交,锐利的眼神射向一真。
低沉的声音冰冷到令人颤抖,就连滚烫的肉棒都快要缩起来。
口水在嘴角和龟头之间牵出丝线,虽然淫靡,但如今却只有狰狞的感觉。
“……那一定是生病了。因为太奇怪了。深爱明明就在你身边,你却一直惦记着过去的女人,这太离谱了吧?明明是被你劈腿就会轻易抛弃你的女人,明明是明明照顾不了你,却硬要你工作的女人。那跟危害你健康的癌细胞一样哦?能好好照顾你的人,就只有深爱而已哦?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
——这种话轮得到你来说吗?
聚集在下腹部的血液冲上脑袋。
考虑到之后的事,现在应该要顺从她——至今为止都是这么想而压抑着,但只有这件事无法忍耐。
无法忍受这个只是擅自多管闲事的女人,谈论自己深爱的人。
他从正面全盘否定。否定贬低沙惠子的话语,否定深爱这个女人的存在。
他告诉深爱,一切的罪都在你身上。
“………………呵呵。”
深爱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满足地笑了。
“果然如此,你的心灵已经罹患重病了。不然你不可能对深爱说出那么过分的话,因为你是个温柔的人……所以那时候你才会为了不让我担心而说谎。温柔的你罹患了这么严重的疾病,深爱必须好好治疗你才行。”
慧辉抱着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觉悟,却换来深爱放心的表情,以及带着怜悯的眼神。
虽然解释天差地远,但慧辉已经不想再回嘴了。
因为根本无法沟通。
在两人对话的期间,治疗又开始了。
“只要浸泡在『深爱』这个最棒的药水里,一定——不对,是绝对会痊愈的。我们一起努力治疗吧。”
肉棒被含进嘴里,口腔的温度让肉棒逐渐恢复硬度。当舌头滑过龟头冠的沟槽,慧辉的腰不禁挺了起来。接着,毫无预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