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男人只是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然后不紧不慢的起身,不知道要去哪。
许若棠疑惑的蹙了蹙眉心,回想起刚才霍祁琛看她的眼神,她后知后觉的低头,冷不丁看见自己睡裙大大敞开的领口——
绵软起伏,沟壑和线条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这就是他说的邀请??
意识到这点,许若棠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像颗熟透的番茄,尴尬社死到只想立刻原地去世。
许若棠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抱住怀中的抱枕,义正言辞的为自己发声:“你别多想,我完全没这个意思!”
手机那头的男人没说话,只是背景里的落地窗消失不见,随着那道清浅沉稳的脚步声换成另一个地方。
他这是要去哪啊,许若棠疑惑的嘀咕,x直到晃动的镜头停住,背景被一片明亮的暖黄灯光映照。
她愣了下,这人怎么聊着聊着进浴室了?
许若棠正疑惑,男人磁沉低哑的声音传来:“霍太太别忘了,今晚的课时费还没付。”
因为有过第一次,所以许若棠秒懂,霍祁琛的课时费是什么意思。
她面红耳热,轻轻努了努唇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先欠着呗,等我回国再还。”
下一秒,霍祁琛那张放大n倍的俊脸出现在屏幕中,薄薄的嘴角懒懒勾着笑:“抱歉,我这儿不接受赊账。”
许若棠再黄也黄不过眼前这位,她没想明白,迟疑道:“你说怎么付啊”
屏幕中的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手机似乎被放在淋浴头旁边的架子上,接着,许若棠看见他解开了腰上的浴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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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打卡新体验
寂静的浴室内淋浴被人打开,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
水流砸在男人宽阔的肩膀,顺着修长利落的脖颈淌过锁骨一路下滑,冷白的肤色竟没有一丝瑕疵。
意识到这人是要对着镜头洗澡,许若棠纤长的眼睫簌簌扇动,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软绵绵的声线不由得低下去,一点气势都没有:“霍祁琛,你能不能别这么色情啊”
浴室内渐渐有薄薄的白色水雾缓慢逸散开,氤氲缭绕在镜头前,模糊到她都快看不到这人的身影。
“你不是挺喜欢的嘛。”霍祁琛悠悠开口,喉间溢出的声线沙哑的不像话,继而转身背对她,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垂落在镜头下方,许若棠看不见。
只有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和性感流畅的脊柱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谁喜欢啦”
许若棠脸颊发烫,小声嘀咕,她现在清心寡欲的不得了,也不知道现在上头的人是谁。
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闷哼声,雷鸣般冲击着耳膜,许若棠盘腿坐在床上,听得心脏砰砰直跳,她脊背绷紧,手里像拿了块烫手山芋,想丢不敢丢。
又不是没听过他这种声音,许若棠很快反应过来,此时在镜头里背对着她的男人在做什么。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新体验,许若棠的脸皮也没霍祁琛那么厚,一时间处于下风。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底气不足的发出威胁:“喂,你再这样我可就挂了啊。”
“说好的付费,霍太太想白嫖?”
霍祁琛沉声开口,每个字都带着粗粝的颗粒感,穿透朦胧水雾,穿透手机,带着一丝压抑克制的低喘,侵袭着许若棠的耳朵。
这语气说的好像她是个始乱终弃的坏人,许若棠面红耳热的抿唇,想到床搭子凌晨四点不睡觉,兢兢业业给她教外语,她要是真白嫖,确实有点没良心。
听这人的声音,似乎真的憋的很辛苦。
许若棠菩萨心肠,小声碎碎念:“我也想付费呀,可这隔着屏幕,本仙女也有心无力啊。”
霍祁琛微垂头,青筋直跳,薄唇掀动:“叫我。”
男人挺括坚实的脊背布满晶莹剔透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水还是汗,许若棠“哦”了声,字正腔圆,无比标准的叫他的名字:“霍祁琛。”
霍祁琛唇线绷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贴在浴室瓷砖上,另一只手握得更紧,仍是背对着她:“不要连名带姓。”
许若棠目光炯炯的盯着手机屏幕,发现某人微微泛红的耳朵,手臂的青筋都绷紧了。
这方面她懵懵懂懂的像个新兵蛋子,攥着手机的手紧张到都在冒汗,但还是配合他:“祁琛?”
第一次这样称呼对方,许若棠一开口都被自己肉麻到了。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能好,该不会像在家时那样,要一两个小时吧?!
正想着,屏幕中的男人忽然抬头,暖黄光影透过白色水雾,擦过他棱角分明,立体深刻的面庞,突起的喉结无声地上下滑动着。
“叫老公。”
许若棠默默抱紧怀中的抱枕,听着男人熟悉克制的声音,像是在抱他,她定了定神,只觉得浑身都快烧起来:“老公。”
隔着手机屏幕,霍祁琛暧昧又性感的声线近在耳畔:“嗯,多叫几遍。”
“大点声儿。”
心跳如雷鸣般轰隆作响,许若棠不习惯这个称呼,又是干这种少儿不宜的事,于是她紧闭双眼,难为情的连续叫了好几声“老公”
屏幕那头的人好半晌没说话,许若棠贴着手机,听到霍祁琛愈发粗重急促的喘息声,耳朵像是被烫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好了没,许若棠安静了几秒,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连忙热情的给床搭子提建议:“要不我给你放个片子,物理刺激一下,说不定就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