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棠“哎呀”一声,轻咬住下嘴唇:“哎呀,你脑子里能不能别那么黄啊”
她用力收回手,叉腰:“我这么纯洁的人都被你带坏了!”
“纯洁?”
霍祁琛挑着眉,若有所思,慢悠悠道:“纯洁的说我长,说我硬,说还想要?”
“”
霍祁琛重复的全都是她在某个时刻说出来的,许若棠羞耻到脚趾扣地,明明一分钟前还在被他的十年暗恋感动得泪流满面,现在恨不得找个东西,把这人嘴巴封住!
许若棠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不准他再继续说下去:“别说了别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霍祁琛被老婆捂着嘴,支支吾吾:“心甘情愿?”
许若棠看他一眼,红着脸点了下头。
晚饭后,在许家老宅待了会儿,霍祁琛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老婆提前回家了。
一路上夫妻俩谁也没说话,许若棠望向窗外匆匆掠过的繁华街景,离两人的住处越来越近,她知道回家后要干什么,心跳忍不住开始疯狂加速。
两人婚后已经经历过数不清多少次,可只要一想到,许若棠还是会觉得心口有点微微发烫。
一旁的霍祁琛只是低着头,专心致志的把玩霍太太葱白纤细的手指,一会捏一捏,一会摊在他掌心比大小,反反复复的与她十指相扣,像是得到个好玩的玩具,玩起来就不再撒手。
许若棠都快被捏烦了,她的手有这么好玩吗?转念想到今晚这人跟顾晴霜的对话,她瞬间便心软了。
到了目的地,司机开车离开,霍祁琛牵着老婆进屋。
许若棠伸手去按指纹解锁,身后男人高高大大的身影几乎就贴着她的脊背,灼灼的温度让人无法忽x视,许若棠呼吸一紧,指尖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
霍祁琛也不催她,静默的站在她身后,眼底蔫坏的笑意愈深。
“滴答”一声,门开了。
玄关处的灯还未打开,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自身后紧箍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一阵天旋地转间,许若棠的后背抵上坚硬的墙壁,面前的男人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抬头,然后一言不发,来势汹汹的封住她柔软嫣红的唇瓣,卷缠住她的舌尖,似要将她生吞。
周遭一片昏暗,只有远处落地窗的位置,透进来一点清冷的月光。
浓稠的夜色无形中将人的感官放大,两人粗重的呼吸,纠缠的唇齿,充满令人脸红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和耳畔。
许若棠感觉自己的心脏因为剧烈跳动,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微薄的理智对抗着霍祁琛愈发精湛纯属的吻技,双腿发软,头晕目眩。
就在她的双腿无力的快要站不稳时,霍祁琛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将面前的霍太太直接抱起来,长腿迈开,大步朝二楼主卧走去。
许若棠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还是怕自己掉下去,双腿圈着他劲瘦有力的窄腰,跟只树袋熊似的,攀附在他身上。
一路上许若棠也不老实,某人棱脊的喉结悬在她眼前晃啊晃,她看了两秒,一时没忍住,凑上前一口含住,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冷不丁被咬了一口,霍祁琛浑身紧绷,闷哼了声,低低的一声“操”碾碎在喉咙里。
偏偏怀里的人还抬眸看他,睁着一双清凌凌的大眼睛,眼神妩媚又颇无辜:“咬疼你啦?”
霍祁琛眸色深敛,原本要去二楼主卧,这会临时改变主意,径直走向客厅,直接将怀中的霍太太丢到柔软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许若棠惊呼一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挣扎着想爬起来,下一秒就被欺身而来的男人直接压了回去。
霍祁琛弯腰俯身,幽深的黑眸直勾勾的睨着身下的霍太太,骨节明晰的长指缓缓摩挲着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声线沉沉:“喜欢咬?”
看出男人眉眼间的危险,许若棠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睁圆,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心虚的摇头:“我不是故意的啊。”
霍祁琛才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在他看来,霍太太一举一动,一字一语都是挑逗。
他深深看了眼霍太太微微张开的红唇,冷白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唇边,不急不缓,暗示意味满满的抵进去,懒懒道:“来,换个地方咬。”
霍祁琛长睫低敛,笑得人畜无害:“今晚让你咬个够。”
整个元旦假期,夫妻俩在家不分白天黑夜的折腾了三天,期间无论是家人的电话还是工作电话,两人都没接,肆无忌惮的宠溺其中。
第四天上午,许若棠是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眯着眼,伸手胡乱摸索一通,按下接听键后喂了声,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电话那头,父亲许牧言的声音传来,有些迟疑:“棠棠,还没起床?”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许若棠愣了下,猛地清醒过来,下意识看了眼来电备注,确实是爸爸。
“爸,您找我有事?”
许若棠打了个哈欠,拖着仿佛被巨石碾压过的疲惫身躯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此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也不知道霍祁琛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叫她一声。
许牧言垂眸看了眼时间,此时临近中午,女儿这假期睡懒觉的毛病,就算是结了婚也半点没改。
许牧言一向不喜欢年轻人睡懒觉,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但女儿这样,总归是女婿纵容的,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说什么,省得太啰嗦,反而被女儿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