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峰主的手被塞进程三刀嘴里拿不出来,他想跑都跑不了。
发现陆鸣转而盯着自己看时,那峰主立刻求饶:“不是我,我没有干,都是他们干的,我没有参与,我没有——”
腕足重击他天灵盖,他直接晕了。
陆鸣不会滥杀无辜,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她和哥哥的人。
她再次面向严其正,眼里全都是杀意:“你和程三刀谋划着要杀我哥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严其正震怒:“妖女!你若是在此刻束手就擒,乖乖认错自戕,我等还会放你一条生路,你若是自找苦吃,便怪不得——”
粗壮的腕足朝他大脑甩过去,这一击似有千斤重,他被打得摔在地上,脑部遭受重击,一阵嗡嗡乱响。
“你怎么有脸说这样的话!”
陆鸣失控地吼出来,冲到严其正面前,使劲跺他的脸,跺得他七窍流血都不解气。
“如果不是你们要用他的血加固封印,他怎么会死!他怎么会死!”
她跺得太用力,又被怒火和恨意包围,一脚跺下去,没站稳。陆于野立刻过来搂住她,下巴抵着她脑袋,问她:“要我杀了他吗?”
陆鸣一抹眼泪,狠狠道:“不要,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严其正睁着被血充斥的眼,看到他们拥抱的画面,再看到陆于野,转瞬间惊恐起来。
“邪神……你是邪神……”他瞪大了眼,布满脚印的脸上混着泥土和血,看起来分外狼狈且滑稽。
“你竟然将邪神放出来了,你个叛徒!七剑宗的叛徒!修真界的叛徒!”
“呸!”
即使陆鸣愤怒到极点,也做不出朝人脸上吐涂抹的粗俗动作,她气得浑身都在抖,要不是陆于野搂着她给她支撑的力量,她怕自己会失手直接杀了严其正。
“我放出邪神又如何?是谁先枉顾人命的?是谁为了一个破封印,每隔五十年就要杀死一个无辜人?”
一名峰主尖叫:“那是他们的荣幸,能为世间生灵献身,是他们几辈子的荣光!”
陆鸣朝他剜过去一眼,腕足立刻勒紧他脖颈,不过片刻,他眼翻白,死了。
腕足把他往练武场上一扔,和先前那个掉下来摔死的人放在一起。
人群立刻噤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谁都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好啊,既然是荣光,那就你们去死好了,你们去封印邪神,多么伟大,几辈子的荣耀,你们怎么不去封印?”
这句话一出,谁都没话反驳。
因为他们都清楚地知道,必须要用命去封印邪神,谁都不想死。
严其正吐出一口血,眼神涣散,盯着那还搂着少女的男人,嘲讽她:“你哥为了封印邪神而死,你却和邪神为伍,你是忘了,邪神也是你的仇人吗?”